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性转,ooc,军人和小娘子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本部分没刀以后说不定,没肉没政治内涵居然说有敏感词,链接打不开,只能这样了。乐乎,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乐乎说有敏感词,只好截屏。长截屏请大家看完,从没有这么想让人看文。有时候团结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桥盖/坤桥 你是我的宿命(上)

旧坑未完又开新坑,预计be,我爱的be,一切和现实不符,看着图个乐吧。

“周队,吃火锅去不去?”

“你们去吧,我弟回来了,我要回家。”

“小桥回来啦,难怪你这么早放我们回家。”

“真希望小桥天天来局里,小桥万岁!”

“你们这帮猴崽子皮痒了,再不走就给别的组帮忙去。”

好容易得来的正常下班,谁要学雷锋啊,顿时化作鸟兽散。

新来的小杨好奇的扯扯老队员的袖子:“哥,小桥是谁啊?”

“咱们老大的弟弟,诶,也不是亲弟弟,怎么说呢,亲手养大的孩子,算半个兄弟半个儿子吧。”

“喔。”老队员的话并没有给小杨释惑,反而更增添了层神秘感。看着周延急冲冲离去的背影,小杨心想,还没结婚的人就有这么大的儿子,当真是有故事的男同学啊。

周延走到大厅时程剑桥正和一个女警说话。一头脏辫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很乖巧的回答着问题,看见周延来了,开心的朝他挥手,并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周延快步走到他面前,程剑桥张开双臂拥抱他,整个人挂他身上。

“怎么才下来啊,我都要饿死了。”嗓音带上点鼻音,像在撒娇。

“那就赶紧回去,给你做饭。”周延说,很温柔。

“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女警是周延的老同事,看着程剑桥长大的,“小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啦,你的节目阿姨都在电视上看过,唱的真好!”

“谢谢王阿姨。”程剑桥一副乖乖仔样,天真无邪。


周延家在黄桷坪的一个老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楼梯房,窗外绿油油的爬满了爬山虎。临近家门,周延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火……”话音未落,程剑桥已经早一步打开门,好嘛,屋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周延尴尬的瞄了一眼程剑桥,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打扫。

周延忙的团团转,程剑桥倒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臂像在看戏,心说,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吗?转身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本男人装,打脸似的朝周延挑了挑眉。

“这个……男人嘛。”周延舔了下嘴唇,“还是先给你做饭吧,都饿坏了。”转身躲进厨房。

程剑桥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家里一切都是老样子,每一个老物件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身走进卧室,这是另一个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墙上贴着的三好学生奖状已经泛黄,他和周延的合影还是静静的摆在床头,对了,还有他第一首歌的歌词,竟然被周延装裱起来放在书柜上。时间在这里停止,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倒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炒菜声,内心像晒过冬日暖阳一般变得无比熨帖而满足。

等等!房间里这么整洁,那周延是睡在哪里呢?

疑问在饭桌上得到了解答。

“还是睡沙发啊。”夹一筷子肉放进程剑桥碗里,“我睡沙发习惯了,你走以后也睡过床,不行,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以前不也睡的床。”程剑桥不信。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光说话,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又夹一筷子鱼放进程剑桥碗里,他以前最爱吃周延做的鱼。

程剑桥不说话了,他发现周延眼角又多了道皱纹,心里揪着难受,是啊,都多少年了。


2003年夏。

这一年重庆的夏天特别热,有专家说是因为什么太平洋暖流和西伯利亚冷空气共同影响造成的,百年一遇。周延晃晃脑袋以保证自己的清醒,即便眼前的人说的话是这样梦幻。

“小周啊,组织上也清楚,让你一个未婚大小伙子带孩子是不合适,但这孩子就只认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局长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颇有这项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的意思。

周延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长椅,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双腿在空中打着晃,形单影只。

咽口唾沫。

“局长,是我把这孩子救出来的,可他没有别的亲人吗?”

“没了,父母在三年前的交通事故中死了,其他亲戚也都不愿意接手。送到孤儿院,结果又……妈的,都是一帮子杂碎!”局长不复平时的从容,难得的骂起了脏话。“我知道你有顾虑,带着这孩子,你结婚都成问题,可这孩子现在只相信你。这样,生活费我号召局里同事支援,对象也让王姐帮你张罗,在给他找到合适的养父母之前,还请你照顾一下啦。”局长言辞肯切。

“那……行吧。”周延又咽了口唾沫。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多大?”

……

“你能听见吗?”不会是聋哑儿吧,想起那天深夜把他从火场救出来时也是这样一言不发。

小孩子埋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脚。

算了,先洗个澡睡觉吧。周延伸手准备给孩子脱衣服,手刚伸到领口,孩子突然惊慌失措,拼命捂住领口,身子往角落里躲!

……对了,他经历过那种事,周延忽然想到。

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延变得和这孩子一般高。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周延,二十五岁,市刑警队小警察一个。听说你从新孤儿院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没事,不想说就别说,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

两人间还没建立所谓的信任吧,周延笑了一下,准备起身。

“我叫程剑桥,”稚嫩的声音细弱蚊蝇。

很好,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今年冬天就十岁了,我,我,我不是聋子。”小孩儿从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红彤彤的。

噗呲,还挺可爱的。

“那程剑桥,以后我们怎么互相称呼呢?你看,你比我小十五岁,我叫你名字不好听,你叫我名字不合适。”周延有心要逗逗他。

“啊~那,那怎么办呢?”小孩儿真好骗,蹙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

“这样,你就叫我哥,我叫你小桥,怎么样?小桥,小桥,嘿嘿挺好听的。”周延觉得自己真是哄孩子的天才。

程剑桥那时十岁,其他的他已经记不得太多,只记得那日阳光刺眼,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给坐在地上的男人镀上了层金边,恍然若神祗。

从此后他有了唯一的信仰——周延。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2


我很喜欢安静的看他们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躲在角落里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随着他们的话语回到十多年前的青葱时光,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些刺激的,叛逆的,激情的岁月。真是羡慕啊,这么热烈,肆意的青春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就算努力回想,也找寻不到两件有意思的事情。

仔细想想,嫁给他,大概就是我做过最冒险的事了。

“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来晚了来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呵,他皮肤真白。

“准新郎来晚了,来来来,酒给满上啊。”

“算了阿之,你把准新郎灌醉了,明天婚礼怎么办?不怕新娘子找你麻烦。”坐在毕冉旁边的好像是叫丁飞,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哈哈也是,对了你媳妇儿怎么没来?”

“她要睡美容觉,今天排练一天也累了,我让她先回去。”说到新娘子,男人脸上流出一丝腼腆。

“时间过得真快啊,连小白都结婚了。”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刚睡醒我都不认得镜子里的啤酒肚是谁。”

“我特么曾以为自己能燥一辈子,现在,唉,我们都老咯!”

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颓,这些面目模糊的中年人曾经也是梦想屠龙的少年吧,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把他们身上最鲜活的那个“我”给磨掉,带上伪装的面具往人群中一站,变得无比和谐。

艰难的生活并不浪漫,踏实的活着才是最高明的艺术。

不过,也有例外。

他站起身,拿起一瓶酒,转了一圈,给每个人满上,他举起杯来,

“敬我们!”

“敬我们!!!”所有人大声说,隐约中有人好像红了眼眶。


“李京泽,那个你叫壳的,他以前没这么胖是吧?”挽住他的胳臂,深夜的西安街头,还有游客在城墙下合影。

“胖,”顿了一顿,“比我胖。”

“那那个丁飞,他过去就很会做生意吗?我听他打电话生意做的很大的样子。”今晚的事是真的提起我的兴趣了。

“嗯,他么,是很懂怎么赚钱,”仰起脸,像在回忆,“有段时间幸亏有他。”

一问一答,很快就回酒店了,唔很满足,我们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还是关于他的过去,从未涉及到的话题。可是这家伙一进房间就倒在地上,我连拉带拽才好不容易把他搬上床,傻子,不能喝还那么豪爽!

这下犯难了,没洗过澡就睡吗,至少要擦擦脸吧。弄来热毛巾给他擦一把脸,目光瞥见地上一角,钱包孤独的躺在那里,捡起来,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演出结束的合影,右下角日期是2017年。

整整十一年前!

瞄一眼他,睡的正香呢,我放心的偷看。照片上的人几乎都在今晚认识了,他也在照片上,和现在的样子区别不大,只是更加瘦削。他蹲在地上眼神还是和现在一样臭屁,左手做了一个嘻哈手势,右手搭在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肩上,金色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

真是一段流金岁月。

不睡了!好奇心驱使我查找从前的资料。

“先来一个最简单的八拍,最简单的啊……”他还玩儿过YY啊,古老的回忆。

“黑怕不怕黑,这是红花会!”脏辫随着动作在空中翻飞,一个错身,他拉住棒球帽的衣角,棒球帽回过头来,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棒球帽好可爱啊,我不禁笑出声,不过,今天怎么没见过他呢?

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起身想活动活动,不想却撞上身后人的鼻梁。

“没事吧,”心疼的给他揉揉鼻子,这人走路没声音啊。

“看多少了。”他只顾看着地上的手机。

“没多少,刚几首歌。”鼻子都撞红了,“那个棒球帽是谁啊?”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

他的眼神有东西一闪而过。

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吗?他少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让我想起昨天聚会,他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眼神,特别是对着那个小白的时候,像是有话想说。

沉默半响,他叹了口气,捡起手机。屏幕上,两张年轻朝气的脸相互对望着,那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或许短暂,但真实存在过,对于这点我是真心羡慕。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递给我说:“睡一会儿吧。”然后关了灯,走到窗前凝视远方。是在想那个棒球帽吗?我很想知道,但没问他,虽然我们在一个空间内,但他的心却在另一个时空,我很体贴的放弃了打扰。

裹紧被单,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的过去承载了太多,像一堵墙把我隔绝在外。我是愿意去了解的,只要他能主动一点,或许我们的关系能像正常的夫妻,而不是现在这样。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1

第一章,人物还没出来全,先带tag

今晚繁星当空,大概是早上下过大雨的原因,星星像洗过一样闪亮。这本该是一个完美的夜晚,如果,没被放鸽子的话。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放鸽子,但不代表不会感到失望和窘迫,整理下仪容,保持礼貌的微笑,招呼侍者结账,就好像坐在这儿晾了两小时人不是我。

“你好小姐,老板说这一顿算他的,要不你就太可怜了。”服务生眼神里带着同情。

哑然,留下一大笔小费拿起包落荒而逃。很想感谢他们的善意,但不得不说,这份善意让我这两小时以来竭力扮演的独角戏变得滑稽又可笑。

女人的幸福是什么?足够的金钱,令人艳羡的婚姻还是美丽的容貌?如果是这些,那为什么我还是感到不满足,甚至,是在枯萎。唉,翻个身,凌晨两点审问灵魂,不过是让问题变得更无解。

身后传来一阵温暖。

“不好意思,突然有点事儿。”熟悉的开场白,今天却特别讨厌。

“没事,我理解。”要不然呢?大半夜互相家暴?

“礼物已经放在客厅了,三周年快乐。”带着鼻音,迷迷糊糊的说到。

“谢谢。”不知为何,居然有点感动。

没有回话,他的睡眠一向很好,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赤着脚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今晚月色很美,月光洒向人心里的每个角落,犄角旮旯里那些平时刻意忽视的情绪,也想晒晒月光,于是纷纷冒头。

三年了,结婚三年以来,我们分享一张餐桌,一个沙发,一张床,却从不是一个家。我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与美好,世人也以为我们是幸福的一对,可只有我知道,一切都是伪装,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推开窗,想要融入这一片月色中,身旁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把窗阖上。 转过身,微笑的无懈可击,“怎么醒了?明天不是还要去西安吗?快去睡吧。”想要轻推他,手腕却被某人捉住了。“两张票,明天你也去。”嘴唇几回张阖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别的。

笑容停滞在嘴角,他还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作主张的打乱对方生活还理所当然。

那,去还是不去呢?

……

“好。”

西安,北纬34度;东经108度,六朝古都,西北核心,传奇的诞生地,他的半个精神家乡。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能感受到他的变化。我和他第一次到西安还是刚结婚,接受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他健谈这点是通过那次采访才了解到——通常我俩一天说不过十句话。看他和一个对黑怕颇有了解的记者能聊的那么开心,说实话,我有点儿嫉妒。只是最终结局不太让人满意,报道里面关于黑怕的部分少得可怜,倒是关于我们“奉子成婚”的“真相”描写的活灵活现。 也不怪他们这么写,虽然他退居幕后多年,也少有露面,但他的才华,英俊,过往的传奇,甚至神秘感都进一步造就他的名气。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闪婚,还能是什么呢?爱吗?

接机的是几个多年老粉,从他们随意的氛围能够看出。

“老贝,怎么不常回来啊,大伙儿都挺想你的。”

“哥你做的那首新歌吊爆了!年度最佳EP!”

“壳总上午刚到,妈呀,他都快胖成球了哈哈哈!你们见面一定要提醒他减肥。”

“那还不把壳总气疯啊哈哈!”

嘴角上扬露出一点虎牙,很显然,他心情不错。

“贝贝,你们……还能合体吗?”

……

“马上,就是十年了。你们……还能合体吗?”

嘴角恢复了原型。

“哎呀,你突然说这个干嘛,贝贝他们自己知道安排。”有人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看他们整整齐齐再上一次台,再唱一次!”声音隐约带上一丝哭腔,“不是说好十周年再一起上一次台吗?这眼看就十周年了啊……”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李京泽拉着我走的飞快,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听说,他有过颇为一段传奇的过去。不想用听说两个字,但实在是对他知之甚少。

在和他结婚前,我和他见面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第一次,我作为被告律师去见他,希望可以达成庭外调解,他在录音室从白天待到黑夜,出来后丟给我一句:“回去告诉那小子,敢抄就要敢认,贝爷陪他玩儿到底。” 如果那时候谁告诉我三个月后会嫁给他,我估计会送他一个精神科专家号。

可现在我就坐在他身边,以他妻子的身份和他的朋友们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西子,是这个胖子的老婆。”这是个留着波浪卷发的美丽女人,很开朗。

“瞎说几把啥呢,谁胖啊,这叫福气。”她身边的男人我认识,叫刘嘉裕,李京泽叫他壳。

刘嘉裕的大嗓门终于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李京泽,不介绍介绍啊。”

“是啊,你们婚礼也没办,见面总得介绍一下吧!”这两人我没见过,其实他的朋友我大多不认识,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浪费了三年时间。

带上标准的微笑,“大家好,我叫泊如,也可以叫我小如……”

“叫嫂子。”他突然发声。

诧异,他是在维护我吗?

“喔,嫂子啊,嘿嘿嫂子好。”气氛活跃了许多。

“壳,这次怎么没把你闺女带来?” 说话的男人很斯文,好像是叫毕冉吧。

“人家有自己的小伙伴儿了,不爱和我们玩儿喽。”说起女儿,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中年人,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刘,真没想到你会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而且还成了个女儿奴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欸,要是你闺女长大碰上个和你当初一样的混小子怎么办?”

“敢!看我不削死他!”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热火朝天的气氛里,我端着杯果汁静静的听他们每个人说话。太久远了,对于他十年前的事我一无所知,此刻听着他们断续的描绘,反倒产生了兴趣。转脸去看他的表情,嗯,嘴角是翘起的,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过往的岁月在眼神里流淌。

手托腮,仔细打量我的男人,或许早就该这么做了。

李京泽啊李京泽,我未参与的时光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性转 贝盖 渺沧海大结局 上

一月吧,写了前面两章,中间脑补过多没时间写,直接大结局了。设定狗血,周延是刘嘉裕的皇后,老刘死了以后扶持小太子王昊做了新帝,和权臣李京泽从提防到相爱,后面嫁给李京泽(参考大玉儿和多尔衮)。王昊长大对后妈周延也有感情,同时忌惮李京泽的权力(李京泽应该没反心,男人间的瑜亮情结吧),在皇后程剑桥(没错,就是这么狗血的设定)的帮助下一点点掌握实权,最后发动政变。大结局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aiaiaiaiai261  @Wind  Shine 感谢催更,要不然,我绝对是写不完的。

风暴来临之前总是异常平静,直至黑云压顶的那一刻,人们才惊愕的发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周延清楚李京泽和王昊之间必有一场较量,也无数次想过会是怎样的场面,只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惨烈。

七天前的深夜,宫中来人传召请她进宫,说是程皇后突发疾病想见她。她本想带上鲁愚的,临走却被赵桃拦下。

“姐姐自己去吧,鲁愚还小,还是留在家里为好。”烛火映照下,赵桃的脸色第一次这么严肃。

七天,短短七天时间就换了天地。驻守北疆的李京泽被弹劾里通外敌逃离在外,周延被软禁在宫内,赵桃带着鲁愚逃向陇西。

周延不禁回想,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是从昊帝和程后大婚开始,还是他亲政以后,或者是其他更为隐秘更加毫无察觉的时刻。她甚至在想,如果她没有嫁给李京泽,或者李京泽从一开始就反了,现在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驻守北疆的李家军,洪华朝最英勇的铁军,没有死在匈奴人的弯刀下,却被自己人断了后路,饿死冻死在自己保卫的城门下;于魁,这个李京泽一手提拔起来的汉子,为给兄弟们换归城机会于城下自刎,却被砍下头颅挂在城头;与此同时,陇西李氏祖庭陷入一片火海,大火之后,人们在废墟里发现两具焦尸,一大一小,互相紧抱住,面貌全非,只有身旁掉落的玉佩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长乐宫内,周延跪坐在塌上,看着炉火眼珠一动不动。

“夫人,您别这样啊,您哭出来吧!”王齐铭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哭?为什么要哭呢?周延想象不到火焰在肉皮上燃烧会是怎样的疼痛,更不能想象这一切会发生在她的亲身骨肉上。

站起身,无意识的向前走几步,嘴唇张阖几回,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突然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躺在地上,最后一个眼看见的是王齐铭哭喊着扭曲的脸,窗外在飘着雪,万慈十五年的冬天终究还是来了……


雨过天晴,初夏时节池塘里已有蛙鸣,周延呆呆看着窗外,全然不理会门口的这个年轻男人。

“都下去。”他好像很有威严。

王齐铭不太放心,但势比人强,担忧的看了一眼周延说道:“夫人,有事叫我。”然后出去了。

“今天好一些了吗?”他坐到了周延对面。

“太医说你是急火攻心,宁可封闭自己也不愿面对现实。可这都大半年了,怎么,唉!”说着说着他叹了口气。

他好像很关心我,可他是谁呢?

“不管你信不信,那把火不是我让人放的。”他的目光很真诚,“我想杀他,但不会杀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有过孩子?

“有个消息你听了准高兴,他在陇西起兵了。”

起兵?外面打仗了吗?

“还有几路人马响应他。哼!一帮趁火打劫的小人!”他见周延依旧懵懂的看着自己,伸出手想为她顺一顺鬓边的耳发,手到鬓边周延却下意识朝后躲闪。

“不是什么都忘了吗,呵!”年轻人的声音带上一丝自嘲,站起来,“这次我要亲自去会会他,我要天下人看看,师傅和徒弟,到底谁更厉害!”

周延抬头看向这个陌生男人,却从他身上看到一个少年,还有,年轻时的自己。自己穿着华丽的凤袍牵着少年的手,一步步走上金光闪闪的高位,那时的她没有意识到,少年注视她的眼神里,有敬重有信任,还有爱慕……

也许,我是真的忘了很多事吧。周延想。


接下来的时日里周延没再见到那个男人,除了王齐铭以外,她最常见到的是个瘦小的女人,他们叫她皇后。

“不能相信这个女人。”王齐铭对她很警惕。

周延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她,只是本能的对这个女人有好感,可能是因为相似的口音,也可能是因为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愧疚。

这个女人常常给她送些新奇的吃食,絮絮叨叨给她讲些故事,那些故事的主人公只有一个名字——母后。

“我第一次见到母后啊,是在御花园,她坐在御座上,浑身都在发光,那时我就想这是什么样儿的人物啊,再看看自己,更气馁了。”捡一颗蜜饯递给周延,“后面我下定决心,要成为像母后一样的人物,什么都学,可什么都没母后好呢。”

“李家那把火不是陛下的旨意,母后您别怪他。我也是母亲,我得为我的儿子着想。”愧疚又一次从她眼中流了出来。

“若有下辈子,我还给您,这一世您恨我吧。”



TBC



道坤盖/盖道坤 生死门

这就是你们要的坤盖 道坤盖 @未命名  @万事胜意

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水泄不通了。远处警戒带中法医正在勘验,一张白巾下是高低起伏的轮廓和暗红的血迹。四周是乌压压的人群,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发生的凶案,有说仇杀的也有说情杀的。他们说的口沫四溅手舞足蹈,像是刚看完场不错的电影兴致勃勃的给未看过的人安利,若不是我知道内情怕也会信上几分。边上的大妈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大冬天还在冒汗?我没功夫向她解释,奋力扒拉人群向外挤,此时我心急如焚,盖哥,你到底在哪儿!

终究,我还是晚了一步,道别,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他这人一向臭美,衬衫都要熨烫好几遍才肯穿,却不料死的这么没有美感,腿都拧巴成了个麻花。我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擦拭血迹,一遍遍告诉他,别怕我来了,大老公在这儿。他一定是听见了,眼睛里闪过最后一丝神采然后归于寂灭。

道别,我来了,你看见了吗?这一路我超速闯红灯就差飞起来,你真该看看那场面,平时你总嫌我慢的。我赶到楼下,亲眼见你从楼顶坠落,十楼,六楼,三楼,嘭!你真笨,怎么就不懂虚与委蛇呢,亏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是个笨蛋呢?不过都不要紧了,你笨的部分我会替你补回来。

最后一次吻你,对不起条子来了,大老公不能带你走,但你放心,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真的。盖虽是做刀口舔血的生意却该死的保存了一份仁善,所以,他必败,所以,我爱他。早些年在香港,帮里兄弟犯了戒的,他总是像模像样的惩戒一番又留有余手,那时我就认定,他一但失势下场会很惨,不过话说回来,谁又不是呢。

那帮家伙够自大的,仗着人多竟是连手脚都没绑我,也幸好没绑,我才能在窗台边看见他。哈哈这是我认识他以来见他开的最快的一次,以前我总笑他是龟速五厘米,如果现在能在他身边夸他一句车神,他会高兴疯吧。他下车了急匆匆向这边奔来,明知道是个圈套还要来吗?笨蛋。里面那伙蠢猪还在打扑克,他们蠢但人多,盖讨不了好。回转头来,盖已经快跑到楼下了。

如果一定要死,为他而死一定是最美的那种,我想。

好痛!啊~怎么没人给我说过跳楼是这么痛的。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像要和他融为一体。他絮絮叨叨的和我说着话,胡乱的给我擦着脸上的血。今天天气不错,冬日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我想起和盖相识也是在这样的冬日,他捂着伤口撞进了我的诊所,满脸凶悍眼神却是孩子般柔软,看的我悄悄收起藏在袖口里的手术刀。

别哭了,我不痛的,真的不痛了……

重庆怎么这么大!我从没有感觉重庆有这么大过!这几天我找遍了盖哥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一无所获。他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生命中,又毫无预兆的消失,要不是电视上还在播放警方的悬赏通告,我几乎要以为这都是一场幻梦。山鸡问我就算找到盖哥又怎么样?他们这样人早就没有退路了,萧启道曾是盖哥的退路现在也没有了。我直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缠着他问个不停,最后他总算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千恩万谢掉头就走却听见他在我身后叹了口气,说我是个好人,可惜出现的太晚。

太晚?我知道啊,所以才要抓紧时间!

山鸡给的地址是一处简陋的招待所,里头的装修还有门口的霓虹灯招牌都流露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气息。盖哥正在检查他的枪,一下一下很仔细,我想起他之前开玩笑说过枪才是他的大老婆,萧启道只能算小老婆,那时萧启道就会丟他个白眼再操着口港普说谁稀罕。

盖哥好像并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他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在我们之间划出一条河,只剩枪支的声音在河上泛着桨。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几声有节奏的车鸣,盖哥拉开帘子做了个手势转身就走。不能再等了!

“坤儿,让开。”这是今晚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拦你,也拦不住。”还好我先一步堵在了门口,“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和你一起!”

外面车喇叭又在催了,良久,他朝我点了点头,他同意啦!

太好了!我兴高采烈向他奔去,刚到跟前却眼前一黑……

盖哥,你骗我!

坤儿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儿。我和道别回到重庆以后开了个酒吧,他调酒我唱歌山鸡做安保,差一个服务生就招来了他。他不差钱,和家里人闹矛盾才搬了出来,来的第一天就被我们三个灌醉,哈哈人心险恶得教育教育他。有次他心情很低落,不小心把酒洒了客人一身差点被教训,我给人免单加道歉才算了事。后面我陪他好好喝了一顿,他边喝边哭几乎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第二天醒了以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怎么说呢,就是玫瑰盛开的眼神,我在道别的眼中见过。

只是,我心里的位置已经被道别占据,他可以不在,但我给不了别人。既然给不了就别欠人情,更何况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刚刚发生在沙坪坝区的枪战疑为黑帮内讧,五人现场死亡,一人负伤在逃,请广大市民加强警惕,有可疑人员尽快向警方报告。”

画面上一辆布满弹孔的吉普停在路边,我眼皮跳个不停——是山鸡的车。

我醒来是凌晨了,盖哥早已不知去向,我也没走就在那儿等他,可比他先到的是这不详的新闻。我不停安慰自己还有一人没死,一定就是盖哥,可要真是如此那鸡哥……

不能细想,不敢细想。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门开了,盖哥从外面闪了进来。太好了!盖哥没死!我刚想要笑,他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腹部在潺潺的流着血像个小喷泉。

我手足无措想把他搬到床上又不够力气,只能死死地压住伤口期望发生奇迹。可没用,那些红色的小精灵还是透过我的指缝偷摸溜走了,我救不了道哥,救不了鸡哥,现在也同样救不了盖!

我…无能为力!

盖哥睁开眼看见了我,他笑了,他说,你哭的样子真丑。

“坤儿,给哥点根烟吧。”

最后的时间,我给我们俩各点了根烟,盖哥枕在我的腿上,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光。

“过去以后,给我托个梦,地址门牌号什么的都说一声,我以后好来找你。”

“咳咳,我这样儿的人,怕是上不了天堂。”

“正好,反正我天堂里也没熟人。”

……

没有回答了,今后也不会有了……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我恍惚间看见盖哥从地上爬起来,穿过墙壁走到室外,在行道树下,萧启道和鸡哥在那里等他。他们三个向我挥手,微笑着,然后转身离去,一点点消失在了初雪中,天地间只余下声音还在开心的说笑着……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昨夜有一神秘男子将一个黑包裹投入警察局,据悉里面是一个横跨大陆和香港的大型黑社会组织的罪证。警方根据掌握的证据已经捣毁了他们的总舵,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The End

退赛 幻象湮灭


你们真般配,男才女貌神仙眷侣,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拥抱。

我混在人潮中,像个观礼嘉宾,见证着你的幻象成真歌舞升平

你转过头来了。你别看我,别说话,别红眼眶,你笑就好。我真的尽力了,我的手在抖,我再无法往前走一步,我一生的力气都在此刻用尽……

你别看我,别说话,别笑,你别……离开!

操!眼前怎么一片模糊……


就这样吧,挺好的结局。

你的歌声終有知音,只是不再是我。








最早是在b站上看到退赛夫妇的剪辑入的坑,这个小短篇算是给退赛的一个交代吧。灵感来自 @未命名 的图片和以前的一个太太,中间几句是她的梗,不得不感叹一句,她真的是预言家,比我还准!退赛夫妇,江湖路远,各自安好吧。

什么叫扬长避短,什么叫避重就轻,就这俩二傻子老老实实啥都透露。艾玛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乐乎太mg了,这是我写到现在,构想最完整的一篇,自己还挺喜欢呢。 @辞旧  @停云 本想虚着写,无奈脑补情节过多,还是写实了,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