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桥盖/坤桥 你是我的宿命(上)

旧坑未完又开新坑,预计be,我爱的be,一切和现实不符,看着图个乐吧。

“周队,吃火锅去不去?”

“你们去吧,我弟回来了,我要回家。”

“小桥回来啦,难怪你这么早放我们回家。”

“真希望小桥天天来局里,小桥万岁!”

“你们这帮猴崽子皮痒了,再不走就给别的组帮忙去。”

好容易得来的正常下班,谁要学雷锋啊,顿时化作鸟兽散。

新来的小杨好奇的扯扯老队员的袖子:“哥,小桥是谁啊?”

“咱们老大的弟弟,诶,也不是亲弟弟,怎么说呢,亲手养大的孩子,算半个兄弟半个儿子吧。”

“喔。”老队员的话并没有给小杨释惑,反而更增添了层神秘感。看着周延急冲冲离去的背影,小杨心想,还没结婚的人就有这么大的儿子,当真是有故事的男同学啊。

周延走到大厅时程剑桥正和一个女警说话。一头脏辫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很乖巧的回答着问题,看见周延来了,开心的朝他挥手,并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周延快步走到他面前,程剑桥张开双臂拥抱他,整个人挂他身上。

“怎么才下来啊,我都要饿死了。”嗓音带上点鼻音,像在撒娇。

“那就赶紧回去,给你做饭。”周延说,很温柔。

“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女警是周延的老同事,看着程剑桥长大的,“小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啦,你的节目阿姨都在电视上看过,唱的真好!”

“谢谢王阿姨。”程剑桥一副乖乖仔样,天真无邪。


周延家在黄桷坪的一个老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楼梯房,窗外绿油油的爬满了爬山虎。临近家门,周延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火……”话音未落,程剑桥已经早一步打开门,好嘛,屋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周延尴尬的瞄了一眼程剑桥,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打扫。

周延忙的团团转,程剑桥倒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臂像在看戏,心说,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吗?转身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本男人装,打脸似的朝周延挑了挑眉。

“这个……男人嘛。”周延舔了下嘴唇,“还是先给你做饭吧,都饿坏了。”转身躲进厨房。

程剑桥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家里一切都是老样子,每一个老物件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身走进卧室,这是另一个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墙上贴着的三好学生奖状已经泛黄,他和周延的合影还是静静的摆在床头,对了,还有他第一首歌的歌词,竟然被周延装裱起来放在书柜上。时间在这里停止,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倒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炒菜声,内心像晒过冬日暖阳一般变得无比熨帖而满足。

等等!房间里这么整洁,那周延是睡在哪里呢?

疑问在饭桌上得到了解答。

“还是睡沙发啊。”夹一筷子肉放进程剑桥碗里,“我睡沙发习惯了,你走以后也睡过床,不行,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以前不也睡的床。”程剑桥不信。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光说话,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又夹一筷子鱼放进程剑桥碗里,他以前最爱吃周延做的鱼。

程剑桥不说话了,他发现周延眼角又多了道皱纹,心里揪着难受,是啊,都多少年了。


2003年夏。

这一年重庆的夏天特别热,有专家说是因为什么太平洋暖流和西伯利亚冷空气共同影响造成的,百年一遇。周延晃晃脑袋以保证自己的清醒,即便眼前的人说的话是这样梦幻。

“小周啊,组织上也清楚,让你一个未婚大小伙子带孩子是不合适,但这孩子就只认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局长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颇有这项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的意思。

周延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长椅,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双腿在空中打着晃,形单影只。

咽口唾沫。

“局长,是我把这孩子救出来的,可他没有别的亲人吗?”

“没了,父母在三年前的交通事故中死了,其他亲戚也都不愿意接手。送到孤儿院,结果又……妈的,都是一帮子杂碎!”局长不复平时的从容,难得的骂起了脏话。“我知道你有顾虑,带着这孩子,你结婚都成问题,可这孩子现在只相信你。这样,生活费我号召局里同事支援,对象也让王姐帮你张罗,在给他找到合适的养父母之前,还请你照顾一下啦。”局长言辞肯切。

“那……行吧。”周延又咽了口唾沫。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多大?”

……

“你能听见吗?”不会是聋哑儿吧,想起那天深夜把他从火场救出来时也是这样一言不发。

小孩子埋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脚。

算了,先洗个澡睡觉吧。周延伸手准备给孩子脱衣服,手刚伸到领口,孩子突然惊慌失措,拼命捂住领口,身子往角落里躲!

……对了,他经历过那种事,周延忽然想到。

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延变得和这孩子一般高。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周延,二十五岁,市刑警队小警察一个。听说你从新孤儿院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没事,不想说就别说,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

两人间还没建立所谓的信任吧,周延笑了一下,准备起身。

“我叫程剑桥,”稚嫩的声音细弱蚊蝇。

很好,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今年冬天就十岁了,我,我,我不是聋子。”小孩儿从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红彤彤的。

噗呲,还挺可爱的。

“那程剑桥,以后我们怎么互相称呼呢?你看,你比我小十五岁,我叫你名字不好听,你叫我名字不合适。”周延有心要逗逗他。

“啊~那,那怎么办呢?”小孩儿真好骗,蹙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

“这样,你就叫我哥,我叫你小桥,怎么样?小桥,小桥,嘿嘿挺好听的。”周延觉得自己真是哄孩子的天才。

程剑桥那时十岁,其他的他已经记不得太多,只记得那日阳光刺眼,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给坐在地上的男人镀上了层金边,恍然若神祗。

从此后他有了唯一的信仰——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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