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2


我很喜欢安静的看他们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躲在角落里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随着他们的话语回到十多年前的青葱时光,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些刺激的,叛逆的,激情的岁月。真是羡慕啊,这么热烈,肆意的青春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就算努力回想,也找寻不到两件有意思的事情。

仔细想想,嫁给他,大概就是我做过最冒险的事了。

“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来晚了来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呵,他皮肤真白。

“准新郎来晚了,来来来,酒给满上啊。”

“算了阿之,你把准新郎灌醉了,明天婚礼怎么办?不怕新娘子找你麻烦。”坐在毕冉旁边的好像是叫丁飞,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哈哈也是,对了你媳妇儿怎么没来?”

“她要睡美容觉,今天排练一天也累了,我让她先回去。”说到新娘子,男人脸上流出一丝腼腆。

“时间过得真快啊,连小白都结婚了。”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刚睡醒我都不认得镜子里的啤酒肚是谁。”

“我特么曾以为自己能燥一辈子,现在,唉,我们都老咯!”

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颓,这些面目模糊的中年人曾经也是梦想屠龙的少年吧,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把他们身上最鲜活的那个“我”给磨掉,带上伪装的面具往人群中一站,变得无比和谐。

艰难的生活并不浪漫,踏实的活着才是最高明的艺术。

不过,也有例外。

他站起身,拿起一瓶酒,转了一圈,给每个人满上,他举起杯来,

“敬我们!”

“敬我们!!!”所有人大声说,隐约中有人好像红了眼眶。


“李京泽,那个你叫壳的,他以前没这么胖是吧?”挽住他的胳臂,深夜的西安街头,还有游客在城墙下合影。

“胖,”顿了一顿,“比我胖。”

“那那个丁飞,他过去就很会做生意吗?我听他打电话生意做的很大的样子。”今晚的事是真的提起我的兴趣了。

“嗯,他么,是很懂怎么赚钱,”仰起脸,像在回忆,“有段时间幸亏有他。”

一问一答,很快就回酒店了,唔很满足,我们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还是关于他的过去,从未涉及到的话题。可是这家伙一进房间就倒在地上,我连拉带拽才好不容易把他搬上床,傻子,不能喝还那么豪爽!

这下犯难了,没洗过澡就睡吗,至少要擦擦脸吧。弄来热毛巾给他擦一把脸,目光瞥见地上一角,钱包孤独的躺在那里,捡起来,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演出结束的合影,右下角日期是2017年。

整整十一年前!

瞄一眼他,睡的正香呢,我放心的偷看。照片上的人几乎都在今晚认识了,他也在照片上,和现在的样子区别不大,只是更加瘦削。他蹲在地上眼神还是和现在一样臭屁,左手做了一个嘻哈手势,右手搭在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肩上,金色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

真是一段流金岁月。

不睡了!好奇心驱使我查找从前的资料。

“先来一个最简单的八拍,最简单的啊……”他还玩儿过YY啊,古老的回忆。

“黑怕不怕黑,这是红花会!”脏辫随着动作在空中翻飞,一个错身,他拉住棒球帽的衣角,棒球帽回过头来,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棒球帽好可爱啊,我不禁笑出声,不过,今天怎么没见过他呢?

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起身想活动活动,不想却撞上身后人的鼻梁。

“没事吧,”心疼的给他揉揉鼻子,这人走路没声音啊。

“看多少了。”他只顾看着地上的手机。

“没多少,刚几首歌。”鼻子都撞红了,“那个棒球帽是谁啊?”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

他的眼神有东西一闪而过。

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吗?他少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让我想起昨天聚会,他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眼神,特别是对着那个小白的时候,像是有话想说。

沉默半响,他叹了口气,捡起手机。屏幕上,两张年轻朝气的脸相互对望着,那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或许短暂,但真实存在过,对于这点我是真心羡慕。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递给我说:“睡一会儿吧。”然后关了灯,走到窗前凝视远方。是在想那个棒球帽吗?我很想知道,但没问他,虽然我们在一个空间内,但他的心却在另一个时空,我很体贴的放弃了打扰。

裹紧被单,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的过去承载了太多,像一堵墙把我隔绝在外。我是愿意去了解的,只要他能主动一点,或许我们的关系能像正常的夫妻,而不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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