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法鬼/贝盖 艰难爱情

特别狗血,特别小白文, @我就看看不说话 的点文,来吧,签收吧。

断片多出现在过度纵酒以后,情欲随之而生。                     ——威廉.沧.爱信不信.莎士比亚
1.

晨曦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的照射在孙权的眼皮上,使他眼前出现一片混合着血色的朦胧。他悠然转醒,眼皮和地心引力打了几次架后,他摸索着爬了起来。孙权艰难的挪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浇到脸上,再拍打几下脸部以缓和宿醉带来的昏沉。他不好酒,但在男人的世界,酒是一种极好的社交媒介,不管熟识与否,无论身份差异,一杯酒下去,你们的距离都能秒跨千山万水直至勾肩搭背。所以,昨晚的庆功宴上,他开怀畅饮,来者不拒。

可现在宿醉的后遗症来了,他断片了。

这不是他的住处,他刚一睁眼就得出这个结论,或许龙崎看他喝多了给他开了个房间,但怎么都该是总统套房——这家酒店是龙崎名下的产业。可这狭小的空间,简洁的装修,怎么看都是一个标间,更要命的是,被子下还有个全裸的男人……

唉,是真不该喝那么多。

他给龙崎发微信确认了下昨晚的事,果然,龙崎把他安顿在了总统套房。孙权再打开门出去看了看,呵,总统套房在他旁边。孙权只得拍了拍脑门,谜底已经揭晓了,龙崎走后,他不知道怎么夜游走错了房间,又不知道是他酒后失德把人给强了还是两人一拍即合共度春宵,总之,一片混乱。

床上的男人还没醒,他背对着孙权全身裹在棉被里,只露出一截背脊光润如玉,他看起来很瘦削,脊椎撑起薄薄的皮肤形成一截截凸出,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潜伏的龙。看背影还有点像马思唯,孙权想,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可笑的想法,又自嘲了把。都离婚多久了,还他妈的想着马思唯!

孙权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敲打。他完全可以趁这个男人未醒之际走人,就当吃了场白食,但他没这么做。

大概过了一根烟的功夫,被子下的男人总算有了动静,他翻了个身,朝向了阳光的方向,接着像是接收到天亮的信号,缓缓坐起身来。

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刚刚睡醒还带着些许浮肿,他的眼镜一黑一红,明显是带了美瞳,一丝晨光从斜上方照到脸上,把他分裂成两半,很有暗黑哥特风。

他们对视良久,哥特青年首先说话了:“嗨。”

“嗨。”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孙权下巴颏朝地上一点,示意他俩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哥特青年嘴角抿起来,一个很斯文败类的微笑。

“你昨晚喝醉了,走错了。”

那是,孙权想。那一地的狼藉,是像给他展示他昨晚有多么欲火攻心,这对于孙权来说是从没有过的事。酒乃色之媒,古人诚不欺我。

“那……我们是?”这点很关键,这关系到自己需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哥特青年掀开被子,裸着下了床。

“别误会,昨晚我也喝多了。”

咚,孙权心里的大石头平安着陆。

哥特青年在卫生间收拾很久之后才出来,看见孙权还在沙发上坐着,微微有一点错愕:“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孙权站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灰,反手披到身上。

“一起吃个早饭吧。”

哥特青年微一愣神, 然后咧开嘴笑了。

2.

他们过早的地点是在酒店4楼,哥特青年摘了隐形,带上一顶渔夫帽,两条飘带顺着脸颊贴下来,上半身拢了件黑色卫衣,下半身穿了条破洞牛仔裤,身姿单薄,在初春的寒风中别具一格。孙权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很想提醒青年他这么穿可能会得风湿。

一笼生煎,两碗粥,再来点配粥小菜,他俩口味到是合得来。哥特青年吃的很快,却没有发出一点杂音,显然是有很好的教养。等吃的差不多了,孙权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收下。”虽然不是犯罪,但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青年也没客气,接过支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孙权?这名起的大啊。”

“……”

“鬼卞。”青年伸出一只手。

孙权递给他自己的手:“看来也是道上的朋友,是为了明晚的事来的吧?”

鬼卞刚要说话,余光突然扫到角落上的一桌,那桌似有似无的传来一道视线,让他有些在意。鬼卞给孙权使了个眼色:“那桌是你朋友?”

孙权循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在角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马思唯。

“嗯,一个熟人。”现在他们也只剩这层关系了。

“喔,熟人啊~”鬼卞故意拖长了尾音,似有些玩味。那边桌视线里的敌意,对面这位言辞间的遮掩,鬼卞已经能脑补出一场爱恨情仇的好戏了。

他们分开的时候,角落的那位脏辫还没走,虽然他竭力掩饰,但鬼卞能感觉到他从没有放弃对这边的关注。呵呵,有意思。于是,鬼卞经过孙权身边时“不小心”一个趔趄,孙权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顺水推舟靠在孙权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会再见的,老实人。”

说完,有意无意的舔了下嘴角,营造了个令人遐想的空间,离开了。

砰,角落的脏辫蹭地站起来,踢开椅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3.
马思唯今天气特别不顺,回到房间把门一关睡觉也不出来,丁震悄悄把谢宇杰拉到一边问他到底怎么了?谢宇杰前因后果这么一说,丁震恍然大悟。

喔,咱们ace是吃醋了啊。

马思唯和孙权这段过往,资历老点的兄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年前也是这样的晚会上,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后来你来我往中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出了岔,革命友谊迅速升华成了燎原爱火。没多久,两家的生意在美国出了点岔子,他俩作为东邪帮话事人和蜀山派最亮眼的新秀,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给自家处理麻烦,然后,顺道处理了自己的私事——两人手拉手下飞机时,两枚大钻戒差点闪花众人的眼。

想到这儿,丁震有点同情马思唯,但随即又想,谁让你自个儿作的,人潜伏在群里偷窥你你还要作,现在人有了新欢你又难受,活该!

当然,马思唯是不会知道丁震的想法的,要不丁震这会儿该哭爹喊娘了。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和孙权刚恋爱的时候经常偷摸跑到对方的城市约会。他们经过墙角上满是青苔的石库门,在凌晨三点的外滩边喊边跑,在上世纪的法式建筑前接过一个草莓味的吻。每次他们出去逛街,他都走前面,孙权跟在后面,他问孙权为什么?孙权不好意思的说,职业病了,总要把他放进眼里才安心。

那天阳光很好,温温柔柔的照在孙权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黄,马思唯每次回头都能看到他金灿灿的脸庞。不管是过马路,还是穿过拥挤的人群,他一直都在。

可今天,他不见了……

一想到那个瘦削男人,马思唯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打开门:“丁震,帮我查一个人。”

4,
今晚是行内一年一度的大晚会,道上的兄弟不管有事没事都赶来参加,作为这次的主办方,孙权更加不敢怠慢,接待迎宾安排座次亲力亲为。龙崎说哥,你就歇会儿吧,这儿有我和八贼呢。孙权望了眼远处正和谢宇杰比谁眼睛大的八贼,心说,就是有你俩在我才不放心啊。

就在他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周延又带着渝州派的兄弟来了。周延先是给他贺喜,恭喜他获得了这次的承办权,在业内大大的露了脸,然后话风一转,把孙权拉到边上:“兄弟,这次我来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难怪刚才那么恭维我,说吧什么事。”

“我有一个结拜大哥,他儿子啊,文武双全,相貌堂堂……”

“说重点。”孙权还分神留意着八贼的动向。

“咳,我这大侄子该学着怎么做生意了,想来你这儿跟着你学习学习。”周延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把话说的好听。

“跟你学不行?”

“我这套他爹都教过了,你这套还得跟你这大师学嘛。俗话说,想要获得更多,善恶两面必须都有。”

“有……这一说?”

“有啊!”我说的也算啊,周延想。

“行吧,人呢?”八贼那小子好像又跟丁震杠上了!

“那儿,过来了。大侄子,这边!”周延向着远处招手。

孙权顺着周延的视线看过去,猛地一下像挨了一记闷棍,昨天的那个哥特青年,此时正背影如飞向他走来。
他带着一个金丝眼镜,梳着偏分大背头,穿着得体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他走到孙权面前站定。

“这是我大侄子,胡雪松,道上名号鬼卞。这是我兄弟,东邪帮话事人孙权,道上名号法老。大侄子,叫叔叔啊。”周延站在两人中间做介绍。

“幸会,法老……叔叔。”胡雪松又舔了舔嘴角。

要是周延知道自己睡了他大侄子……孙权此刻感觉问题有点大条。

5.
宴席过半,除了八贼和蜀山派差点打起来,龙崎和谢锐韬对拍了桌子,长沙门门主大傻和马思唯比了一下涂鸦艺术以外,都一切和谐。这次周延学聪明了,他和孙权说完话,就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着,特别低调。可就如此,他还是被李京泽给盯上了,整场宴席李京泽谁都不理,只顾盯着周延。

又是一番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宴席结束,周延想要找到程剑桥他们一起走,刚走到侧门,被李京泽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回了宴席现场。此刻,人都已经走光了,只有留下来善后的孙权和跟周延一块儿走的胡雪松还在。

“你要去哪儿?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李京泽有些醉了,力气比平时还大,拽住周延朝里拖。

“你个小鸡儿屎发撒子疯!老子要走了,你放手!”周延还在挣扎,但无奈今晚的李京泽力气超乎寻常的大,他根本挣不开。

“不放!你不说清楚别想走!”放你走了,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李京泽不但不撒手,反而一把抱了上去。

“孙权,快来帮我!”周延只能求助。

只是被求助的人,转个身坐在椅子上,微笑着。

“大侄子,快把他拉开!”周延快要被李京泽拖到舞台上了。

“……”胡雪松本能的察觉这两人关系不简单,这趟浑水自己还是别淌为好。

“胡雪松!”周延急了。

唉,胡雪松只能赶过去制止,可不能让父亲说他不帮自家长辈啊。

就在胡雪松路过孙权身边时,孙权掐准时机站起身揽过他肩膀,把他翻了个个,朝门边带走,边走边说:“我带大侄子学习去了,你们慢慢谈。”走到门外把门顺手带上。

在关门的一瞬间,胡雪松隐约看见李京泽把周延压在了身下……

孙权把胡雪松带到了东邪帮的总部,一路上,胡雪松一句话没说。孙权以为他是担心周延,安慰他:“放心,李京泽有分寸。”

“他俩有一段?”

“何止一段啊!那简直……算了,你还是少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为好。”不知不觉间,他也开始把胡雪松当成小辈在避讳了。

看他不愿意说,胡雪松也没多问,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到了总部。

刚一下车,胡雪松就看见台阶上有道人影,顺着影子看上去,原来是那天那个脏辫。话说,马思唯看到胡雪松从孙权车上下来的时候,也是蛮崩溃的。虽说他们离了婚,虽说是他提出的,但就好像这个玩具我不要是我的事,但你不能碰一样。他承认他作,也承认在那段感情里他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但他还是不能接受孙权会喜欢上别的人,特别是,他还带他来了东邪总部。

这里,是孙权心中家的存在啊!

孙权停好车,抬头也看到了马思唯,他没说什么叫上胡雪松就走。他们之间有太多问题,如果不改变,再来一次也只能是重蹈覆辙。感情里,谁爱的多谁抽身的慢谁吃亏,谁爱的少谁陷的浅谁掌握主动权,多么可笑,他是离了婚才明白的。

胡雪松跟着孙权一节节台阶走上去,越来越靠近马思唯,突然,他扶了下眼镜,嘴唇微微一抿,快几步跟上孙权他。在经过马思唯的刹那,胡雪松凑到孙权耳边,用小小声又恰到好处让马思唯听到的声音说:

“你右边的后槽牙该补补了,好大一个洞。”


月光下,马思唯的脸刷一下白了下来。




哈哈哈,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什么设定,前夫的爱?我真的是混晋江写狗血言情的料,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再写不知道谁要遭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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