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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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盖 流年3

重庆的水一点不比上海的浅。

李京泽和有关部门打了几次交道后得出这个结论。他绝对是个工作狂,没多久就搞清楚了重庆分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结果让他触目惊心。

他们的有些业务和某些领导过从甚密。

重庆分公司的老大是和李爸一起打江山的老伙计。他安慰似的拍了拍李京泽的肩膀,劝慰他别想太多。李京泽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胡雪岩》摆到桌面上,似笑非笑的说前车之鉴啊。

他晚上去找周延时,周延刚和一个客人打完架。起因是什么已经无从考证了,总之周延用跳刀划破了对方的外套,那人吓的丢下句“你tm有种别走!”之后仓皇逃走。

酒吧里打架斗殴再正常不过,但就是一样不行,不能见铁器,周延懂规矩,没等老板开口自己先辞职。李京泽也没安慰他只大卡一刷,给酒吧每个客人送一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台上拿起话筒:

“各位晚上好!我哥们儿以前在这儿工作,承蒙大家关照。现在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要离开了,特意给每个朋友送杯酒,祝大家玩的愉快!来,让我们一起谢谢盖爷!”

酒吧里并不整齐的爆发出一声声谢谢盖爷,活像黑社会开派对。周延嘴歪得快到耳根了,对下台的李京泽说:“你个哈皮钱多烧得慌啊!”李京泽不置可否的怂了下肩说:“给你用我愿意,再说……”李京泽给他满上一杯,站起来隔着桌子俯身递到周延面前,后半句话几不可闻。

“我今晚的确烧的慌。”

周遭实在嘈杂,周延似乎没有听到后半句,李京泽也不多说。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从李京泽16岁到美国留学讲到周延现在加入的一个叫gosh的说唱团体,直喝到走路都有些飘才勾肩搭背的回家。

刚走进酒吧附近的小巷,两人才发现问题有点大条。

之前跑掉的那哥们儿,正领着三四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巷子口守着。见周延出来先是一喜,再一看,后边怎么还跟着个人?一伙儿的?管他呢反正自己人数占优!带头的大手一扬,后边人操家伙的操家伙,骂娘的骂娘,只等着领头的一声令下。

李京泽用胳膊肘捅捅周延,问怎么弄?打还是跑?周延摩挲着后脑勺,说你身手退步没,没退步就来醒醒酒。李京泽解开西装纽扣,说我是怕你跟不上,在国外老子都是一挑三的。先说好,我帮你这个忙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周延刚打算嘲讽李京泽啰哩啰嗦像个婆娘,对方已经冲了上来。周延和李京泽胜在实战经验丰富,但对方人多,双拳难敌四手谁也没占到便宜。对手更纳闷,这两人明明看上去醉的不轻,怎么动起手来还这么猛?

激战正酣,一声警笛划破夜空,酒吧老板报的警。对方大骂一声操,掉转头向着巷子狂奔,周延还想再追被李京泽一把拉住,连拉带拽拦了一个的士回家。周延在的士上就忍不住了,怨李京泽不该拦他,李京泽也发火,“不拦着你,难道要去警局做笔录吗!”一物降一物,周延不说话了。

一进屋子周延立马脱衣服,裸着的上半身,狼狈的青紫痕迹,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色。

刚才喝的酒醒了大半,李京泽翻出家里的医疗箱,熟练的给周延上药。周延疼的呲牙咧嘴,嘴上还逞强的憋着,一时只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tm爱逞能!李京泽暗骂。

上好药,李京泽把医药箱立即收好,随手从酒柜里拿了瓶白酒,他需要酒精压一下,今晚实在刺激过头了。自顾自的饮尽一杯后,他才发觉周延的视线,只好发出一个晚来的邀请,“还能喝吗?”晃动一下酒杯示意。

酒没有能不能喝,只有想不想喝,和李京泽喝周延是愿意的,他点头。

两人就这么排坐在吧台前,一口口闷着白酒。

李京泽有些好笑的看着周延,刚还和人打架打的难分难解,现在却一脸茫然的纯良无害。看着看着,李京泽感觉现在的这一幕好熟悉,像在哪里发生过,也许是那晚旖旎的梦境吧,
想到那场梦境,就会联想到两人的“亲密关系”,虽然只是一个梦,但不妨碍他幻想。

酒真是个亦正亦邪的魔物,能让李白斗酒诗百篇,也能催生出人性中的欲念。你不能说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欲望就是禽兽,但也不能说它是对的,总之只能叹息。

李京泽将视线转回到自己的酒杯上,因为两人靠得很近,他担心自己会产生某种不雅的反应,在某些方面。

但夜色醉人又和着酒香,以及他身上的血腥味……真像是最上等的催情剂。李京泽有些控制不住,伸手摸向周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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