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法老对闪火,好像,也许,大概……是心心相惜的兄弟情吧。

乐乎说有敏感词,只好截屏。长截屏请大家看完,从没有这么想让人看文。有时候团结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桥盖/坤桥 你是我的宿命(上)

旧坑未完又开新坑,预计be,我爱的be,一切和现实不符,看着图个乐吧。

“周队,吃火锅去不去?”

“你们去吧,我弟回来了,我要回家。”

“小桥回来啦,难怪你这么早放我们回家。”

“真希望小桥天天来局里,小桥万岁!”

“你们这帮猴崽子皮痒了,再不走就给别的组帮忙去。”

好容易得来的正常下班,谁要学雷锋啊,顿时化作鸟兽散。

新来的小杨好奇的扯扯老队员的袖子:“哥,小桥是谁啊?”

“咱们老大的弟弟,诶,也不是亲弟弟,怎么说呢,亲手养大的孩子,算半个兄弟半个儿子吧。”

“喔。”老队员的话并没有给小杨释惑,反而更增添了层神秘感。看着周延急冲冲离去的背影,小杨心想,还没结婚的人就有这么大的儿子,当真是有故事的男同学啊。

周延走到大厅时程剑桥正和一个女警说话。一头脏辫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很乖巧的回答着问题,看见周延来了,开心的朝他挥手,并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周延快步走到他面前,程剑桥张开双臂拥抱他,整个人挂他身上。

“怎么才下来啊,我都要饿死了。”嗓音带上点鼻音,像在撒娇。

“那就赶紧回去,给你做饭。”周延说,很温柔。

“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女警是周延的老同事,看着程剑桥长大的,“小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啦,你的节目阿姨都在电视上看过,唱的真好!”

“谢谢王阿姨。”程剑桥一副乖乖仔样,天真无邪。


周延家在黄桷坪的一个老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楼梯房,窗外绿油油的爬满了爬山虎。临近家门,周延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火……”话音未落,程剑桥已经早一步打开门,好嘛,屋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周延尴尬的瞄了一眼程剑桥,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打扫。

周延忙的团团转,程剑桥倒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臂像在看戏,心说,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吗?转身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本男人装,打脸似的朝周延挑了挑眉。

“这个……男人嘛。”周延舔了下嘴唇,“还是先给你做饭吧,都饿坏了。”转身躲进厨房。

程剑桥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家里一切都是老样子,每一个老物件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身走进卧室,这是另一个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墙上贴着的三好学生奖状已经泛黄,他和周延的合影还是静静的摆在床头,对了,还有他第一首歌的歌词,竟然被周延装裱起来放在书柜上。时间在这里停止,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倒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炒菜声,内心像晒过冬日暖阳一般变得无比熨帖而满足。

等等!房间里这么整洁,那周延是睡在哪里呢?

疑问在饭桌上得到了解答。

“还是睡沙发啊。”夹一筷子肉放进程剑桥碗里,“我睡沙发习惯了,你走以后也睡过床,不行,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以前不也睡的床。”程剑桥不信。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光说话,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又夹一筷子鱼放进程剑桥碗里,他以前最爱吃周延做的鱼。

程剑桥不说话了,他发现周延眼角又多了道皱纹,心里揪着难受,是啊,都多少年了。


2003年夏。

这一年重庆的夏天特别热,有专家说是因为什么太平洋暖流和西伯利亚冷空气共同影响造成的,百年一遇。周延晃晃脑袋以保证自己的清醒,即便眼前的人说的话是这样梦幻。

“小周啊,组织上也清楚,让你一个未婚大小伙子带孩子是不合适,但这孩子就只认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局长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颇有这项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的意思。

周延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长椅,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双腿在空中打着晃,形单影只。

咽口唾沫。

“局长,是我把这孩子救出来的,可他没有别的亲人吗?”

“没了,父母在三年前的交通事故中死了,其他亲戚也都不愿意接手。送到孤儿院,结果又……妈的,都是一帮子杂碎!”局长不复平时的从容,难得的骂起了脏话。“我知道你有顾虑,带着这孩子,你结婚都成问题,可这孩子现在只相信你。这样,生活费我号召局里同事支援,对象也让王姐帮你张罗,在给他找到合适的养父母之前,还请你照顾一下啦。”局长言辞肯切。

“那……行吧。”周延又咽了口唾沫。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多大?”

……

“你能听见吗?”不会是聋哑儿吧,想起那天深夜把他从火场救出来时也是这样一言不发。

小孩子埋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脚。

算了,先洗个澡睡觉吧。周延伸手准备给孩子脱衣服,手刚伸到领口,孩子突然惊慌失措,拼命捂住领口,身子往角落里躲!

……对了,他经历过那种事,周延忽然想到。

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延变得和这孩子一般高。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周延,二十五岁,市刑警队小警察一个。听说你从新孤儿院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没事,不想说就别说,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

两人间还没建立所谓的信任吧,周延笑了一下,准备起身。

“我叫程剑桥,”稚嫩的声音细弱蚊蝇。

很好,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今年冬天就十岁了,我,我,我不是聋子。”小孩儿从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红彤彤的。

噗呲,还挺可爱的。

“那程剑桥,以后我们怎么互相称呼呢?你看,你比我小十五岁,我叫你名字不好听,你叫我名字不合适。”周延有心要逗逗他。

“啊~那,那怎么办呢?”小孩儿真好骗,蹙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

“这样,你就叫我哥,我叫你小桥,怎么样?小桥,小桥,嘿嘿挺好听的。”周延觉得自己真是哄孩子的天才。

程剑桥那时十岁,其他的他已经记不得太多,只记得那日阳光刺眼,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给坐在地上的男人镀上了层金边,恍然若神祗。

从此后他有了唯一的信仰——周延。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2


我很喜欢安静的看他们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躲在角落里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随着他们的话语回到十多年前的青葱时光,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些刺激的,叛逆的,激情的岁月。真是羡慕啊,这么热烈,肆意的青春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就算努力回想,也找寻不到两件有意思的事情。

仔细想想,嫁给他,大概就是我做过最冒险的事了。

“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来晚了来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呵,他皮肤真白。

“准新郎来晚了,来来来,酒给满上啊。”

“算了阿之,你把准新郎灌醉了,明天婚礼怎么办?不怕新娘子找你麻烦。”坐在毕冉旁边的好像是叫丁飞,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哈哈也是,对了你媳妇儿怎么没来?”

“她要睡美容觉,今天排练一天也累了,我让她先回去。”说到新娘子,男人脸上流出一丝腼腆。

“时间过得真快啊,连小白都结婚了。”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刚睡醒我都不认得镜子里的啤酒肚是谁。”

“我特么曾以为自己能燥一辈子,现在,唉,我们都老咯!”

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颓,这些面目模糊的中年人曾经也是梦想屠龙的少年吧,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把他们身上最鲜活的那个“我”给磨掉,带上伪装的面具往人群中一站,变得无比和谐。

艰难的生活并不浪漫,踏实的活着才是最高明的艺术。

不过,也有例外。

他站起身,拿起一瓶酒,转了一圈,给每个人满上,他举起杯来,

“敬我们!”

“敬我们!!!”所有人大声说,隐约中有人好像红了眼眶。


“李京泽,那个你叫壳的,他以前没这么胖是吧?”挽住他的胳臂,深夜的西安街头,还有游客在城墙下合影。

“胖,”顿了一顿,“比我胖。”

“那那个丁飞,他过去就很会做生意吗?我听他打电话生意做的很大的样子。”今晚的事是真的提起我的兴趣了。

“嗯,他么,是很懂怎么赚钱,”仰起脸,像在回忆,“有段时间幸亏有他。”

一问一答,很快就回酒店了,唔很满足,我们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还是关于他的过去,从未涉及到的话题。可是这家伙一进房间就倒在地上,我连拉带拽才好不容易把他搬上床,傻子,不能喝还那么豪爽!

这下犯难了,没洗过澡就睡吗,至少要擦擦脸吧。弄来热毛巾给他擦一把脸,目光瞥见地上一角,钱包孤独的躺在那里,捡起来,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演出结束的合影,右下角日期是2017年。

整整十一年前!

瞄一眼他,睡的正香呢,我放心的偷看。照片上的人几乎都在今晚认识了,他也在照片上,和现在的样子区别不大,只是更加瘦削。他蹲在地上眼神还是和现在一样臭屁,左手做了一个嘻哈手势,右手搭在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肩上,金色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

真是一段流金岁月。

不睡了!好奇心驱使我查找从前的资料。

“先来一个最简单的八拍,最简单的啊……”他还玩儿过YY啊,古老的回忆。

“黑怕不怕黑,这是红花会!”脏辫随着动作在空中翻飞,一个错身,他拉住棒球帽的衣角,棒球帽回过头来,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棒球帽好可爱啊,我不禁笑出声,不过,今天怎么没见过他呢?

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起身想活动活动,不想却撞上身后人的鼻梁。

“没事吧,”心疼的给他揉揉鼻子,这人走路没声音啊。

“看多少了。”他只顾看着地上的手机。

“没多少,刚几首歌。”鼻子都撞红了,“那个棒球帽是谁啊?”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

他的眼神有东西一闪而过。

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吗?他少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让我想起昨天聚会,他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眼神,特别是对着那个小白的时候,像是有话想说。

沉默半响,他叹了口气,捡起手机。屏幕上,两张年轻朝气的脸相互对望着,那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或许短暂,但真实存在过,对于这点我是真心羡慕。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递给我说:“睡一会儿吧。”然后关了灯,走到窗前凝视远方。是在想那个棒球帽吗?我很想知道,但没问他,虽然我们在一个空间内,但他的心却在另一个时空,我很体贴的放弃了打扰。

裹紧被单,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的过去承载了太多,像一堵墙把我隔绝在外。我是愿意去了解的,只要他能主动一点,或许我们的关系能像正常的夫妻,而不是现在这样。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1

第一章,人物还没出来全,先带tag

今晚繁星当空,大概是早上下过大雨的原因,星星像洗过一样闪亮。这本该是一个完美的夜晚,如果,没被放鸽子的话。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放鸽子,但不代表不会感到失望和窘迫,整理下仪容,保持礼貌的微笑,招呼侍者结账,就好像坐在这儿晾了两小时人不是我。

“你好小姐,老板说这一顿算他的,要不你就太可怜了。”服务生眼神里带着同情。

哑然,留下一大笔小费拿起包落荒而逃。很想感谢他们的善意,但不得不说,这份善意让我这两小时以来竭力扮演的独角戏变得滑稽又可笑。

女人的幸福是什么?足够的金钱,令人艳羡的婚姻还是美丽的容貌?如果是这些,那为什么我还是感到不满足,甚至,是在枯萎。唉,翻个身,凌晨两点审问灵魂,不过是让问题变得更无解。

身后传来一阵温暖。

“不好意思,突然有点事儿。”熟悉的开场白,今天却特别讨厌。

“没事,我理解。”要不然呢?大半夜互相家暴?

“礼物已经放在客厅了,三周年快乐。”带着鼻音,迷迷糊糊的说到。

“谢谢。”不知为何,居然有点感动。

没有回话,他的睡眠一向很好,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赤着脚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今晚月色很美,月光洒向人心里的每个角落,犄角旮旯里那些平时刻意忽视的情绪,也想晒晒月光,于是纷纷冒头。

三年了,结婚三年以来,我们分享一张餐桌,一个沙发,一张床,却从不是一个家。我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与美好,世人也以为我们是幸福的一对,可只有我知道,一切都是伪装,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推开窗,想要融入这一片月色中,身旁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把窗阖上。 转过身,微笑的无懈可击,“怎么醒了?明天不是还要去西安吗?快去睡吧。”想要轻推他,手腕却被某人捉住了。“两张票,明天你也去。”嘴唇几回张阖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别的。

笑容停滞在嘴角,他还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作主张的打乱对方生活还理所当然。

那,去还是不去呢?

……

“好。”

西安,北纬34度;东经108度,六朝古都,西北核心,传奇的诞生地,他的半个精神家乡。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能感受到他的变化。我和他第一次到西安还是刚结婚,接受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他健谈这点是通过那次采访才了解到——通常我俩一天说不过十句话。看他和一个对黑怕颇有了解的记者能聊的那么开心,说实话,我有点儿嫉妒。只是最终结局不太让人满意,报道里面关于黑怕的部分少得可怜,倒是关于我们“奉子成婚”的“真相”描写的活灵活现。 也不怪他们这么写,虽然他退居幕后多年,也少有露面,但他的才华,英俊,过往的传奇,甚至神秘感都进一步造就他的名气。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闪婚,还能是什么呢?爱吗?

接机的是几个多年老粉,从他们随意的氛围能够看出。

“老贝,怎么不常回来啊,大伙儿都挺想你的。”

“哥你做的那首新歌吊爆了!年度最佳EP!”

“壳总上午刚到,妈呀,他都快胖成球了哈哈哈!你们见面一定要提醒他减肥。”

“那还不把壳总气疯啊哈哈!”

嘴角上扬露出一点虎牙,很显然,他心情不错。

“贝贝,你们……还能合体吗?”

……

“马上,就是十年了。你们……还能合体吗?”

嘴角恢复了原型。

“哎呀,你突然说这个干嘛,贝贝他们自己知道安排。”有人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看他们整整齐齐再上一次台,再唱一次!”声音隐约带上一丝哭腔,“不是说好十周年再一起上一次台吗?这眼看就十周年了啊……”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李京泽拉着我走的飞快,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听说,他有过颇为一段传奇的过去。不想用听说两个字,但实在是对他知之甚少。

在和他结婚前,我和他见面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第一次,我作为被告律师去见他,希望可以达成庭外调解,他在录音室从白天待到黑夜,出来后丟给我一句:“回去告诉那小子,敢抄就要敢认,贝爷陪他玩儿到底。” 如果那时候谁告诉我三个月后会嫁给他,我估计会送他一个精神科专家号。

可现在我就坐在他身边,以他妻子的身份和他的朋友们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西子,是这个胖子的老婆。”这是个留着波浪卷发的美丽女人,很开朗。

“瞎说几把啥呢,谁胖啊,这叫福气。”她身边的男人我认识,叫刘嘉裕,李京泽叫他壳。

刘嘉裕的大嗓门终于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李京泽,不介绍介绍啊。”

“是啊,你们婚礼也没办,见面总得介绍一下吧!”这两人我没见过,其实他的朋友我大多不认识,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浪费了三年时间。

带上标准的微笑,“大家好,我叫泊如,也可以叫我小如……”

“叫嫂子。”他突然发声。

诧异,他是在维护我吗?

“喔,嫂子啊,嘿嘿嫂子好。”气氛活跃了许多。

“壳,这次怎么没把你闺女带来?” 说话的男人很斯文,好像是叫毕冉吧。

“人家有自己的小伙伴儿了,不爱和我们玩儿喽。”说起女儿,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中年人,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刘,真没想到你会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而且还成了个女儿奴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欸,要是你闺女长大碰上个和你当初一样的混小子怎么办?”

“敢!看我不削死他!”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热火朝天的气氛里,我端着杯果汁静静的听他们每个人说话。太久远了,对于他十年前的事我一无所知,此刻听着他们断续的描绘,反倒产生了兴趣。转脸去看他的表情,嗯,嘴角是翘起的,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过往的岁月在眼神里流淌。

手托腮,仔细打量我的男人,或许早就该这么做了。

李京泽啊李京泽,我未参与的时光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2018年6月12日晚九点多,杨保保走了,我又少了个亲人。

保保,是我老家的特殊称谓,类似于干爹干妈。以前小孩儿夭折的多,人们迷信拜个保保能保佑孩子平安长大,到了我这一代,成活率大大提高,但也不能免俗的拜了个保保——我妈亲姐,排行老三,我叫三保保。

杨保保是三保保的丈夫,我姨夫。按照连带关系,不管他自不自愿,都成了我另一个保保。

杨保保是个很普通的人,你想象一下在巷子口坐着下象棋的老头就能想出个大概。很普通的人,一生没有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85年改革开放,90年代下海潮,00年互联网革命,05年炒房大军,他抱着茶盅乐乐呵呵看众生风起云涌,自己老老实实当了一辈子轮机长。

三保保和他性格截然不同。她渴望名利,有野心,不畏他人眼光,是我母亲家族里的异类,也是我美学的启蒙者,精神上的半个母亲。

他们这样的组合其实很不被看好。90年代,三保保停薪留职下海做服装生意,杨保保不赞同也没反对。赚了钱,人们说他俩会离婚,杨保保不理睬,上他的班,后面亏了,人们还是说他俩会离婚,杨保保不理睬,还是上他的班,对了,再加上一条——帮着还钱。

这里介绍我三保保。她的人生如果拍成电视剧,应该有很高的收视率。

我妈家兄弟姐妹共九个,脾气性格各异,但大都墨守陈规,只有我这三保保,热情外向,凡事敢为人先。70年代,她下乡当知青在偏远农村做教师。深感农村孩子不会普通话将来会吃亏,每天听广播自学普通话,再教给她的学生。她走那天,这些孩子追着送出几里地,这是那里第一批会普通话的孩子。后来改革开放,她立马停薪留职,做过的生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其中甚至包括一些敏感生意,像是歌舞厅,卡拉OK厅,发廊。大姨曾打电话骂她伤风败俗,丢人现眼,她听完照办不误,全不在乎。

她还有过一段电影般的爱情,男方是个高干子弟,和她在同一个地方当知青,在一次公开课(应该不是这个词,反正就是能来听)上对她一见倾心。送过英雄牌钢笔,还托家里捎来最好的料子给她做衣服,可她全拒绝了。外公在那时被打成反动派份子,三保保对高干子弟有点敌意。高干子弟的妹妹亲自来探查敌情,临走对她说:“我妈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能把她儿子迷成这样儿,我回去要给她说,我坚决支持你嫁给我哥。”她摆摆手,别,我可没看上你哥。回城后数年,高干子弟每周一封信,从未间断。当初她碍不过面子随口乱报的地址,却没难倒认真的邮递员。彼时三保保已经和杨保保结婚,坦坦荡荡把信交给对方看,看完直接烧了。

又过了几年,三保保送孩子上学的路上遇到以前一起插队的知青,对方看一眼孩子叹口气说,你知不知道,那个谁谁谁还没结婚呢。她哑然,思虑再三提笔回信,过了很久,那边最后来了封信,只有四个字

祝你幸福。

五月底我回了趟老家,那时杨保保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叫他,他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看着他瘦的简直认不出来,我突然崩溃了,躲进旁边屋子无声的痛哭。他曾经是那样健壮的人,背过我,抱过我,给我辅导过高中物理,给我家整修过电路,可现在,我居然差点没认出来他。三保保说,没事,人都有这么一天,我也想让他活着,就算像现在这样都可以。让我给他擦屎擦尿都行,再伺候他十年我都愿意。

幸福,是人挑的。她做了自己的选择,她认。她和她挑的人过了一生,直到他咽气,真真正正的过了一生。

晚上十点多,我刚打湿全身,我妈打电话来很平静的通知我,杨保保走了。我也很平静的挂了电话,然后在厕所里哭成条狗。

为什么要道别啊?!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我们不能一起走吗?不能等等我吗?不能……不要留我一个人,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说再见的旅程,可惜,我总是学不会体面的道别。

@绿绿绿绿绿绿🚬 说,只要你相信,他就一直在。

我不喜欢道别,我信。

性转 贝盖 渺沧海大结局 上

一月吧,写了前面两章,中间脑补过多没时间写,直接大结局了。设定狗血,周延是刘嘉裕的皇后,老刘死了以后扶持小太子王昊做了新帝,和权臣李京泽从提防到相爱,后面嫁给李京泽(参考大玉儿和多尔衮)。王昊长大对后妈周延也有感情,同时忌惮李京泽的权力(李京泽应该没反心,男人间的瑜亮情结吧),在皇后程剑桥(没错,就是这么狗血的设定)的帮助下一点点掌握实权,最后发动政变。大结局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aiaiaiaiai261  @Wind  Shine 感谢催更,要不然,我绝对是写不完的。

风暴来临之前总是异常平静,直至黑云压顶的那一刻,人们才惊愕的发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周延清楚李京泽和王昊之间必有一场较量,也无数次想过会是怎样的场面,只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惨烈。

七天前的深夜,宫中来人传召请她进宫,说是程皇后突发疾病想见她。她本想带上鲁愚的,临走却被赵桃拦下。

“姐姐自己去吧,鲁愚还小,还是留在家里为好。”烛火映照下,赵桃的脸色第一次这么严肃。

七天,短短七天时间就换了天地。驻守北疆的李京泽被弹劾里通外敌逃离在外,周延被软禁在宫内,赵桃带着鲁愚逃向陇西。

周延不禁回想,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是从昊帝和程后大婚开始,还是他亲政以后,或者是其他更为隐秘更加毫无察觉的时刻。她甚至在想,如果她没有嫁给李京泽,或者李京泽从一开始就反了,现在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驻守北疆的李家军,洪华朝最英勇的铁军,没有死在匈奴人的弯刀下,却被自己人断了后路,饿死冻死在自己保卫的城门下;于魁,这个李京泽一手提拔起来的汉子,为给兄弟们换归城机会于城下自刎,却被砍下头颅挂在城头;与此同时,陇西李氏祖庭陷入一片火海,大火之后,人们在废墟里发现两具焦尸,一大一小,互相紧抱住,面貌全非,只有身旁掉落的玉佩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长乐宫内,周延跪坐在塌上,看着炉火眼珠一动不动。

“夫人,您别这样啊,您哭出来吧!”王齐铭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哭?为什么要哭呢?周延想象不到火焰在肉皮上燃烧会是怎样的疼痛,更不能想象这一切会发生在她的亲身骨肉上。

站起身,无意识的向前走几步,嘴唇张阖几回,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突然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躺在地上,最后一个眼看见的是王齐铭哭喊着扭曲的脸,窗外在飘着雪,万慈十五年的冬天终究还是来了……


雨过天晴,初夏时节池塘里已有蛙鸣,周延呆呆看着窗外,全然不理会门口的这个年轻男人。

“都下去。”他好像很有威严。

王齐铭不太放心,但势比人强,担忧的看了一眼周延说道:“夫人,有事叫我。”然后出去了。

“今天好一些了吗?”他坐到了周延对面。

“太医说你是急火攻心,宁可封闭自己也不愿面对现实。可这都大半年了,怎么,唉!”说着说着他叹了口气。

他好像很关心我,可他是谁呢?

“不管你信不信,那把火不是我让人放的。”他的目光很真诚,“我想杀他,但不会杀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有过孩子?

“有个消息你听了准高兴,他在陇西起兵了。”

起兵?外面打仗了吗?

“还有几路人马响应他。哼!一帮趁火打劫的小人!”他见周延依旧懵懂的看着自己,伸出手想为她顺一顺鬓边的耳发,手到鬓边周延却下意识朝后躲闪。

“不是什么都忘了吗,呵!”年轻人的声音带上一丝自嘲,站起来,“这次我要亲自去会会他,我要天下人看看,师傅和徒弟,到底谁更厉害!”

周延抬头看向这个陌生男人,却从他身上看到一个少年,还有,年轻时的自己。自己穿着华丽的凤袍牵着少年的手,一步步走上金光闪闪的高位,那时的她没有意识到,少年注视她的眼神里,有敬重有信任,还有爱慕……

也许,我是真的忘了很多事吧。周延想。


接下来的时日里周延没再见到那个男人,除了王齐铭以外,她最常见到的是个瘦小的女人,他们叫她皇后。

“不能相信这个女人。”王齐铭对她很警惕。

周延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她,只是本能的对这个女人有好感,可能是因为相似的口音,也可能是因为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愧疚。

这个女人常常给她送些新奇的吃食,絮絮叨叨给她讲些故事,那些故事的主人公只有一个名字——母后。

“我第一次见到母后啊,是在御花园,她坐在御座上,浑身都在发光,那时我就想这是什么样儿的人物啊,再看看自己,更气馁了。”捡一颗蜜饯递给周延,“后面我下定决心,要成为像母后一样的人物,什么都学,可什么都没母后好呢。”

“李家那把火不是陛下的旨意,母后您别怪他。我也是母亲,我得为我的儿子着想。”愧疚又一次从她眼中流了出来。

“若有下辈子,我还给您,这一世您恨我吧。”



TBC



西奥也退赛了,特殊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大傻西奥两个csc的都退了,平衡势力?我怎么有点阴谋论。

看红海的时候就挺喜欢他,看了结爱彻底中了黄景瑜的毒了,真的好帅!完了,我要出个小差,盖哥请你理解下。话说宋茜在这部剧里演技有很大提升,像一个只靠蛮力的野路子得到高手指点,慢慢开窍了。前有尔冬升灵犀一指点通张曼玉,现有陈正道给宋茜打通任督二脉,希望宋茜多和好团队好导演合作,彻底把这股劲定下来,也不枉之前白挨那么些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