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阿烨进步超大,棒棒哒!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阿烨第一首trap食用指南
(这就是trap嘤嘤嘤我不讲理我真的想做trap的!而且Flow是向我们凡凡学习的!你说我做的不是trap你就是瞧不起我们凡凡!)
1/点赞这条动态
2/请(违心的)在这条动态下对着阿烨吹彩虹屁
3/点开链接听歌(注意歌词里面的梗)
4/(虚伪的)在网易云那首歌下留下评论。可以过分借读歌词,不会有误会,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我需要一个课代表
5/如果你觉得这首歌是吊的,那么请转发
悄咪咪圈下几位老师求求帮忙扩 @沧灵  @周郎  @robins  @_DoUwww
6/免费伴奏我明天发,这首歌发布没满24小时不让再发了。有需要请自取
★★★★★★★
好了好了不闹了正经说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向大家求转发,因为这首歌真的对我很重要。大概距离我做说唱音乐刚刚好一年的时间。对比一年前,功力还是有了些进步。我也明白了我做音乐是为什么和我到底想做什么样的音乐。这首歌是我的一个纪念。
这首歌是送给那些已经死去或者正在饱受痛苦折磨的姑娘们的,以她们为第一人称写的这首歌。最近爆出来的案件太多了,太痛心疾首,除了在自己专业不停努力之外,我有能力发声,那我就一定要为她们发声。所以我希望更多人能听到,希望你们能帮我转发。
路还长啊……人在做天在看,众生皆苦请记住要善良。
歌名叫做【云诡】,其实是云鬼,就是还魂,但是鬼啊魂的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谐音了一下
最后感谢杨老师帮我客串,我会加油!!!
(ps.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东北口音!!!!)

谢邀@robins ,早该答了的,这几天事多,这会儿在火车上,倒可以安心做答了。

1.笔名
本来是沧浪之水的,后一查,一水的同名,罢了,保留沧字,灵是来自我喜欢的一个作者笔名。

2.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17年11月份进了退赛的坑,从此沉迷其中,大概一个月时间把其他写手的文都看了个遍,然后不出所料的断粮了(摊手)。于是,提笔自产自销,也借此认识了一些朋友。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比较平实,质朴,侧重心理描写多过语言,没和别人太交流过文风什么的,也不打算改。

4.早期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
写的少,应该不大吧。

5.喜欢的风格(无论文字还是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的?
喜欢冯骥才的风格,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但余韵悠长。故事比较喜欢隽永,写实的走向,英雄也会断腕,俊美少年也会成为大腹便便的油腻大叔,爱过,恨过,付之一笑,然后山高路远各自安好。

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等待的故事。

7.最不擅长写什么?
床戏,这个是真的难点,需要美感和真实感相结合,血脉喷张之余让人感受到性的美好,特别不好写。

8.写一篇文章/小说需要多少时间?
看情况,有的一两个小时,有的半年,主要看情节和逻辑有没有理顺(好吧,我不是在为烂尾找理由)。

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
不一定,时代背景在古代的会稍微多点,因为要理顺官职和虚构的地理。

10.在创作时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它有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没有。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什么?
打字,一般就用乐乎自带的,可自从更新版本后吞了我好几次稿,有更好用的请大家留言说一声。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不会特意去写草稿,未完成品就是草稿,会在未完成品上做细节的修改,风格不会大变。

13.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底层小人物的自我救赎,平凡男女的爱与信仰。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冯骥才,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对文字的审美,也很喜欢余华,严歌苓,莫言。贾平凹的性爱描写特别棒,推荐。张爱玲和李碧华是精巧,阴郁的代表,她们是天才。网文中很喜欢沐轶,他很会制造悬念,故事性好。国外看过村上春树,加西亚.马尔克斯,不过看的少。

15.有梦想过当上作家吗?
没有,不懂事得时候想过长大当联合国秘书长,后来想当医生,特别是法医,都是些神奇的愿望。

16.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和回忆吗?
第一次收到长评和催问什么时候续写,特别感动。

17.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你对他热衷程度如何?
挺喜欢的,但谈不上热衷,脑子里的故事一大堆,但要落实下来,就必须一个字一个字的推敲,我事多,关键还懒。最近也在构思一个故事,算是之前一篇的续作,尽快写出来吧。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浮生半梦》,大傻和盖在上海关于仗万一没打赢怎么办的谈话的那一段。

19.喜欢自己现在的风格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比较喜欢,希望未来能加大对话描写,特别是要做到余韵悠长。

20.请你点五位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答卷。
@绿绿绿绿绿绿绿  @angela  @阿斯巴甜与盐  @野的星光  @月迷彼埃罗

@绿绿绿绿绿绿绿 谢谢绿老师的画,盖的照片里最爱的一张以这种形式来到我身边,灰常开熏!

拍这张照片的人,绝对是个人像摄影的顶尖高手。可能那天他构思了很久要怎么取景,镜头要从哪个角度拍,也拍了很多张佳作,但都没达到他心里想要的感觉。总有种劲儿,没泄出来,在他心里左右乱串,又总从指缝间溜走。最終他放弃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可能都走到了门边儿,突然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召唤他似的,他神使鬼差的回了头。而就在这一瞬,周延的无奈,疲惫,委曲求全全都不自觉从心底喷薄而出溢到了脸上,老天把着他的手迅速按下快门,将这一刹那的周延,彻底定格在了时光中。照片上的他臊皮耷脸,一副随人揉圆搓扁的模样。黑白的色调是强助攻,单调的色调更能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脸上的斑点,额头的皱纹上。就算无意了解他过往的人,也能由此联想到自己郁郁不得志的父亲,亦或是隔壁老婆跟人跑了的吴老二,继而产生共情,品出他血里的苦,命中的难。

比起开的正盛的娇艳的花儿,我一向更喜欢经历过风霜行将颓败的花儿,唉,怪人……

之前绿老师给我看过命盘,一个80分的盘,正正常常普普通通,按部就班死都死的不出奇的盘,除了不能躺赢以外其他都满好的。我不满意,我想要传奇,在过够这一生没有新的期待之时,在非洲大草原上和斑马赛跑,和犀牛角力,对着狮子竖中指,然后狂笑着葬身狮口。

好吧,我就是想想。

有朋友在等我一篇文的大结局,一直没下笔是因为想安排个好点的结局给他们,我的文总有遗憾,就像我的人生。最后大概还是会写死吧,只是看如何死的传奇了,我爱传奇。

留了一些坑,不管有没有人看吧,有想法了就写,哪怕最后留作故纸堆,挺好,传奇的故纸堆。

性转,ooc,军人和小娘子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本部分没刀以后说不定,没肉没政治内涵居然说有敏感词,链接打不开,只能这样了。乐乎,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法老对闪火,好像,也许,大概……是心心相惜的兄弟情吧。

乐乎说有敏感词,只好截屏。长截屏请大家看完,从没有这么想让人看文。有时候团结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桥盖/坤桥 你是我的宿命(上)

旧坑未完又开新坑,预计be,我爱的be,一切和现实不符,看着图个乐吧。

“周队,吃火锅去不去?”

“你们去吧,我弟回来了,我要回家。”

“小桥回来啦,难怪你这么早放我们回家。”

“真希望小桥天天来局里,小桥万岁!”

“你们这帮猴崽子皮痒了,再不走就给别的组帮忙去。”

好容易得来的正常下班,谁要学雷锋啊,顿时化作鸟兽散。

新来的小杨好奇的扯扯老队员的袖子:“哥,小桥是谁啊?”

“咱们老大的弟弟,诶,也不是亲弟弟,怎么说呢,亲手养大的孩子,算半个兄弟半个儿子吧。”

“喔。”老队员的话并没有给小杨释惑,反而更增添了层神秘感。看着周延急冲冲离去的背影,小杨心想,还没结婚的人就有这么大的儿子,当真是有故事的男同学啊。

周延走到大厅时程剑桥正和一个女警说话。一头脏辫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很乖巧的回答着问题,看见周延来了,开心的朝他挥手,并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周延快步走到他面前,程剑桥张开双臂拥抱他,整个人挂他身上。

“怎么才下来啊,我都要饿死了。”嗓音带上点鼻音,像在撒娇。

“那就赶紧回去,给你做饭。”周延说,很温柔。

“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女警是周延的老同事,看着程剑桥长大的,“小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啦,你的节目阿姨都在电视上看过,唱的真好!”

“谢谢王阿姨。”程剑桥一副乖乖仔样,天真无邪。


周延家在黄桷坪的一个老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楼梯房,窗外绿油油的爬满了爬山虎。临近家门,周延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火……”话音未落,程剑桥已经早一步打开门,好嘛,屋里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周延尴尬的瞄了一眼程剑桥,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打扫。

周延忙的团团转,程剑桥倒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臂像在看戏,心说,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吗?转身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本男人装,打脸似的朝周延挑了挑眉。

“这个……男人嘛。”周延舔了下嘴唇,“还是先给你做饭吧,都饿坏了。”转身躲进厨房。

程剑桥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家里一切都是老样子,每一个老物件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身走进卧室,这是另一个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墙上贴着的三好学生奖状已经泛黄,他和周延的合影还是静静的摆在床头,对了,还有他第一首歌的歌词,竟然被周延装裱起来放在书柜上。时间在这里停止,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倒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炒菜声,内心像晒过冬日暖阳一般变得无比熨帖而满足。

等等!房间里这么整洁,那周延是睡在哪里呢?

疑问在饭桌上得到了解答。

“还是睡沙发啊。”夹一筷子肉放进程剑桥碗里,“我睡沙发习惯了,你走以后也睡过床,不行,怎么都睡不着。”

“那你以前不也睡的床。”程剑桥不信。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光说话,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又夹一筷子鱼放进程剑桥碗里,他以前最爱吃周延做的鱼。

程剑桥不说话了,他发现周延眼角又多了道皱纹,心里揪着难受,是啊,都多少年了。


2003年夏。

这一年重庆的夏天特别热,有专家说是因为什么太平洋暖流和西伯利亚冷空气共同影响造成的,百年一遇。周延晃晃脑袋以保证自己的清醒,即便眼前的人说的话是这样梦幻。

“小周啊,组织上也清楚,让你一个未婚大小伙子带孩子是不合适,但这孩子就只认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局长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颇有这项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的意思。

周延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长椅,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双腿在空中打着晃,形单影只。

咽口唾沫。

“局长,是我把这孩子救出来的,可他没有别的亲人吗?”

“没了,父母在三年前的交通事故中死了,其他亲戚也都不愿意接手。送到孤儿院,结果又……妈的,都是一帮子杂碎!”局长不复平时的从容,难得的骂起了脏话。“我知道你有顾虑,带着这孩子,你结婚都成问题,可这孩子现在只相信你。这样,生活费我号召局里同事支援,对象也让王姐帮你张罗,在给他找到合适的养父母之前,还请你照顾一下啦。”局长言辞肯切。

“那……行吧。”周延又咽了口唾沫。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多大?”

……

“你能听见吗?”不会是聋哑儿吧,想起那天深夜把他从火场救出来时也是这样一言不发。

小孩子埋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脚。

算了,先洗个澡睡觉吧。周延伸手准备给孩子脱衣服,手刚伸到领口,孩子突然惊慌失措,拼命捂住领口,身子往角落里躲!

……对了,他经历过那种事,周延忽然想到。

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延变得和这孩子一般高。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周延,二十五岁,市刑警队小警察一个。听说你从新孤儿院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没事,不想说就别说,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

两人间还没建立所谓的信任吧,周延笑了一下,准备起身。

“我叫程剑桥,”稚嫩的声音细弱蚊蝇。

很好,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今年冬天就十岁了,我,我,我不是聋子。”小孩儿从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红彤彤的。

噗呲,还挺可爱的。

“那程剑桥,以后我们怎么互相称呼呢?你看,你比我小十五岁,我叫你名字不好听,你叫我名字不合适。”周延有心要逗逗他。

“啊~那,那怎么办呢?”小孩儿真好骗,蹙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

“这样,你就叫我哥,我叫你小桥,怎么样?小桥,小桥,嘿嘿挺好听的。”周延觉得自己真是哄孩子的天才。

程剑桥那时十岁,其他的他已经记不得太多,只记得那日阳光刺眼,从窗户口照射进来,给坐在地上的男人镀上了层金边,恍然若神祗。

从此后他有了唯一的信仰——周延。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2


我很喜欢安静的看他们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躲在角落里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随着他们的话语回到十多年前的青葱时光,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些刺激的,叛逆的,激情的岁月。真是羡慕啊,这么热烈,肆意的青春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就算努力回想,也找寻不到两件有意思的事情。

仔细想想,嫁给他,大概就是我做过最冒险的事了。

“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来晚了来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呵,他皮肤真白。

“准新郎来晚了,来来来,酒给满上啊。”

“算了阿之,你把准新郎灌醉了,明天婚礼怎么办?不怕新娘子找你麻烦。”坐在毕冉旁边的好像是叫丁飞,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哈哈也是,对了你媳妇儿怎么没来?”

“她要睡美容觉,今天排练一天也累了,我让她先回去。”说到新娘子,男人脸上流出一丝腼腆。

“时间过得真快啊,连小白都结婚了。”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刚睡醒我都不认得镜子里的啤酒肚是谁。”

“我特么曾以为自己能燥一辈子,现在,唉,我们都老咯!”

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颓,这些面目模糊的中年人曾经也是梦想屠龙的少年吧,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把他们身上最鲜活的那个“我”给磨掉,带上伪装的面具往人群中一站,变得无比和谐。

艰难的生活并不浪漫,踏实的活着才是最高明的艺术。

不过,也有例外。

他站起身,拿起一瓶酒,转了一圈,给每个人满上,他举起杯来,

“敬我们!”

“敬我们!!!”所有人大声说,隐约中有人好像红了眼眶。


“李京泽,那个你叫壳的,他以前没这么胖是吧?”挽住他的胳臂,深夜的西安街头,还有游客在城墙下合影。

“胖,”顿了一顿,“比我胖。”

“那那个丁飞,他过去就很会做生意吗?我听他打电话生意做的很大的样子。”今晚的事是真的提起我的兴趣了。

“嗯,他么,是很懂怎么赚钱,”仰起脸,像在回忆,“有段时间幸亏有他。”

一问一答,很快就回酒店了,唔很满足,我们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还是关于他的过去,从未涉及到的话题。可是这家伙一进房间就倒在地上,我连拉带拽才好不容易把他搬上床,傻子,不能喝还那么豪爽!

这下犯难了,没洗过澡就睡吗,至少要擦擦脸吧。弄来热毛巾给他擦一把脸,目光瞥见地上一角,钱包孤独的躺在那里,捡起来,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演出结束的合影,右下角日期是2017年。

整整十一年前!

瞄一眼他,睡的正香呢,我放心的偷看。照片上的人几乎都在今晚认识了,他也在照片上,和现在的样子区别不大,只是更加瘦削。他蹲在地上眼神还是和现在一样臭屁,左手做了一个嘻哈手势,右手搭在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肩上,金色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

真是一段流金岁月。

不睡了!好奇心驱使我查找从前的资料。

“先来一个最简单的八拍,最简单的啊……”他还玩儿过YY啊,古老的回忆。

“黑怕不怕黑,这是红花会!”脏辫随着动作在空中翻飞,一个错身,他拉住棒球帽的衣角,棒球帽回过头来,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棒球帽好可爱啊,我不禁笑出声,不过,今天怎么没见过他呢?

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起身想活动活动,不想却撞上身后人的鼻梁。

“没事吧,”心疼的给他揉揉鼻子,这人走路没声音啊。

“看多少了。”他只顾看着地上的手机。

“没多少,刚几首歌。”鼻子都撞红了,“那个棒球帽是谁啊?”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

他的眼神有东西一闪而过。

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吗?他少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让我想起昨天聚会,他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眼神,特别是对着那个小白的时候,像是有话想说。

沉默半响,他叹了口气,捡起手机。屏幕上,两张年轻朝气的脸相互对望着,那是他们的黄金时代,或许短暂,但真实存在过,对于这点我是真心羡慕。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递给我说:“睡一会儿吧。”然后关了灯,走到窗前凝视远方。是在想那个棒球帽吗?我很想知道,但没问他,虽然我们在一个空间内,但他的心却在另一个时空,我很体贴的放弃了打扰。

裹紧被单,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的过去承载了太多,像一堵墙把我隔绝在外。我是愿意去了解的,只要他能主动一点,或许我们的关系能像正常的夫妻,而不是现在这样。

伪贝万/伪贝盖 我未参与的时光 1

第一章,人物还没出来全,先带tag

今晚繁星当空,大概是早上下过大雨的原因,星星像洗过一样闪亮。这本该是一个完美的夜晚,如果,没被放鸽子的话。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放鸽子,但不代表不会感到失望和窘迫,整理下仪容,保持礼貌的微笑,招呼侍者结账,就好像坐在这儿晾了两小时人不是我。

“你好小姐,老板说这一顿算他的,要不你就太可怜了。”服务生眼神里带着同情。

哑然,留下一大笔小费拿起包落荒而逃。很想感谢他们的善意,但不得不说,这份善意让我这两小时以来竭力扮演的独角戏变得滑稽又可笑。

女人的幸福是什么?足够的金钱,令人艳羡的婚姻还是美丽的容貌?如果是这些,那为什么我还是感到不满足,甚至,是在枯萎。唉,翻个身,凌晨两点审问灵魂,不过是让问题变得更无解。

身后传来一阵温暖。

“不好意思,突然有点事儿。”熟悉的开场白,今天却特别讨厌。

“没事,我理解。”要不然呢?大半夜互相家暴?

“礼物已经放在客厅了,三周年快乐。”带着鼻音,迷迷糊糊的说到。

“谢谢。”不知为何,居然有点感动。

没有回话,他的睡眠一向很好,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赤着脚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今晚月色很美,月光洒向人心里的每个角落,犄角旮旯里那些平时刻意忽视的情绪,也想晒晒月光,于是纷纷冒头。

三年了,结婚三年以来,我们分享一张餐桌,一个沙发,一张床,却从不是一个家。我竭力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与美好,世人也以为我们是幸福的一对,可只有我知道,一切都是伪装,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推开窗,想要融入这一片月色中,身旁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把窗阖上。 转过身,微笑的无懈可击,“怎么醒了?明天不是还要去西安吗?快去睡吧。”想要轻推他,手腕却被某人捉住了。“两张票,明天你也去。”嘴唇几回张阖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别的。

笑容停滞在嘴角,他还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作主张的打乱对方生活还理所当然。

那,去还是不去呢?

……

“好。”

西安,北纬34度;东经108度,六朝古都,西北核心,传奇的诞生地,他的半个精神家乡。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几乎就能感受到他的变化。我和他第一次到西安还是刚结婚,接受一家本地媒体的采访。他健谈这点是通过那次采访才了解到——通常我俩一天说不过十句话。看他和一个对黑怕颇有了解的记者能聊的那么开心,说实话,我有点儿嫉妒。只是最终结局不太让人满意,报道里面关于黑怕的部分少得可怜,倒是关于我们“奉子成婚”的“真相”描写的活灵活现。 也不怪他们这么写,虽然他退居幕后多年,也少有露面,但他的才华,英俊,过往的传奇,甚至神秘感都进一步造就他的名气。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闪婚,还能是什么呢?爱吗?

接机的是几个多年老粉,从他们随意的氛围能够看出。

“老贝,怎么不常回来啊,大伙儿都挺想你的。”

“哥你做的那首新歌吊爆了!年度最佳EP!”

“壳总上午刚到,妈呀,他都快胖成球了哈哈哈!你们见面一定要提醒他减肥。”

“那还不把壳总气疯啊哈哈!”

嘴角上扬露出一点虎牙,很显然,他心情不错。

“贝贝,你们……还能合体吗?”

……

“马上,就是十年了。你们……还能合体吗?”

嘴角恢复了原型。

“哎呀,你突然说这个干嘛,贝贝他们自己知道安排。”有人出来打圆场。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看他们整整齐齐再上一次台,再唱一次!”声音隐约带上一丝哭腔,“不是说好十周年再一起上一次台吗?这眼看就十周年了啊……”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李京泽拉着我走的飞快,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听说,他有过颇为一段传奇的过去。不想用听说两个字,但实在是对他知之甚少。

在和他结婚前,我和他见面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第一次,我作为被告律师去见他,希望可以达成庭外调解,他在录音室从白天待到黑夜,出来后丟给我一句:“回去告诉那小子,敢抄就要敢认,贝爷陪他玩儿到底。” 如果那时候谁告诉我三个月后会嫁给他,我估计会送他一个精神科专家号。

可现在我就坐在他身边,以他妻子的身份和他的朋友们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西子,是这个胖子的老婆。”这是个留着波浪卷发的美丽女人,很开朗。

“瞎说几把啥呢,谁胖啊,这叫福气。”她身边的男人我认识,叫刘嘉裕,李京泽叫他壳。

刘嘉裕的大嗓门终于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李京泽,不介绍介绍啊。”

“是啊,你们婚礼也没办,见面总得介绍一下吧!”这两人我没见过,其实他的朋友我大多不认识,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浪费了三年时间。

带上标准的微笑,“大家好,我叫泊如,也可以叫我小如……”

“叫嫂子。”他突然发声。

诧异,他是在维护我吗?

“喔,嫂子啊,嘿嘿嫂子好。”气氛活跃了许多。

“壳,这次怎么没把你闺女带来?” 说话的男人很斯文,好像是叫毕冉吧。

“人家有自己的小伙伴儿了,不爱和我们玩儿喽。”说起女儿,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中年人,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刘,真没想到你会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而且还成了个女儿奴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欸,要是你闺女长大碰上个和你当初一样的混小子怎么办?”

“敢!看我不削死他!”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热火朝天的气氛里,我端着杯果汁静静的听他们每个人说话。太久远了,对于他十年前的事我一无所知,此刻听着他们断续的描绘,反倒产生了兴趣。转脸去看他的表情,嗯,嘴角是翘起的,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过往的岁月在眼神里流淌。

手托腮,仔细打量我的男人,或许早就该这么做了。

李京泽啊李京泽,我未参与的时光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