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灵

瞎写瞎看,偶尔写写感想,不用特别关注

2018年6月12日晚九点多,杨保保走了,我又少了个亲人。

保保,是我老家的特殊称谓,类似于干爹干妈。以前小孩儿夭折的多,人们迷信拜个保保能保佑孩子平安长大,到了我这一代,成活率大大提高,但也不能免俗的拜了个保保——我妈亲姐,排行老三,我叫三保保。

杨保保是三保保的丈夫,我姨夫。按照连带关系,不管他自不自愿,都成了我另一个保保。

杨保保是个很普通的人,你想象一下在巷子口坐着下象棋的老头就能想出个大概。很普通的人,一生没有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85年改革开放,90年代下海潮,00年互联网革命,05年炒房大军,他抱着茶盅乐乐呵呵看众生风起云涌,自己老老实实当了一辈子轮机长。

三保保和他性格截然不同。她渴望名利,有野心,不畏他人眼光,是我母亲家族里的异类,也是我美学的启蒙者,精神上的半个母亲。

他们这样的组合其实很不被看好。90年代,三保保停薪留职下海做服装生意,杨保保不赞同也没反对。赚了钱,人们说他俩会离婚,杨保保不理睬,上他的班,后面亏了,人们还是说他俩会离婚,杨保保不理睬,还是上他的班,对了,再加上一条——帮着还钱。

这里介绍我三保保。她的人生如果拍成电视剧,应该有很高的收视率。

我妈家兄弟姐妹共九个,脾气性格各异,但大都墨守陈规,只有我这三保保,热情外向,凡事敢为人先。70年代,她下乡当知青在偏远农村做教师。深感农村孩子不会普通话将来会吃亏,每天听广播自学普通话,再教给她的学生。她走那天,这些孩子追着送出几里地,这是那里第一批会普通话的孩子。后来改革开放,她立马停薪留职,做过的生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其中甚至包括一些敏感生意,像是歌舞厅,卡拉OK厅,发廊。大姨曾打电话骂她伤风败俗,丢人现眼,她听完照办不误,全不在乎。

她还有过一段电影般的爱情,男方是个高干子弟,和她在同一个地方当知青,在一次公开课(应该不是这个词,反正就是能来听)上对她一见倾心。送过英雄牌钢笔,还托家里捎来最好的料子给她做衣服,可她全拒绝了。外公在那时被打成反动派份子,三保保对高干子弟有点敌意。高干子弟的妹妹亲自来探查敌情,临走对她说:“我妈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能把她儿子迷成这样儿,我回去要给她说,我坚决支持你嫁给我哥。”她摆摆手,别,我可没看上你哥。回城后数年,高干子弟每周一封信,从未间断。当初她碍不过面子随口乱报的地址,却没难倒认真的邮递员。彼时三保保已经和杨保保结婚,坦坦荡荡把信交给对方看,看完直接烧了。

又过了几年,三保保送孩子上学的路上遇到以前一起插队的知青,对方看一眼孩子叹口气说,你知不知道,那个谁谁谁还没结婚呢。她哑然,思虑再三提笔回信,过了很久,那边最后来了封信,只有四个字

祝你幸福。

五月底我回了趟老家,那时杨保保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叫他,他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看着他瘦的简直认不出来,我突然崩溃了,躲进旁边屋子无声的痛哭。他曾经是那样健壮的人,背过我,抱过我,给我辅导过高中物理,给我家整修过电路,可现在,我居然差点没认出来他。三保保说,没事,人都有这么一天,我也想让他活着,就算像现在这样都可以。让我给他擦屎擦尿都行,再伺候他十年我都愿意。

幸福,是人挑的。她做了自己的选择,她认。她和她挑的人过了一生,直到他咽气,真真正正的过了一生。

晚上十点多,我刚打湿全身,我妈打电话来很平静的通知我,杨保保走了。我也很平静的挂了电话,然后在厕所里哭成条狗。

为什么要道别啊?!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我们不能一起走吗?不能等等我吗?不能……不要留我一个人,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说再见的旅程,可惜,我总是学不会体面的道别。

@绿绿绿绿绿绿🚬 说,只要你相信,他就一直在。

我不喜欢道别,我信。

性转 贝盖 渺沧海大结局 上

一月吧,写了前面两章,中间脑补过多没时间写,直接大结局了。设定狗血,周延是刘嘉裕的皇后,老刘死了以后扶持小太子王昊做了新帝,和权臣李京泽从提防到相爱,后面嫁给李京泽(参考大玉儿和多尔衮)。王昊长大对后妈周延也有感情,同时忌惮李京泽的权力(李京泽应该没反心,男人间的瑜亮情结吧),在皇后程剑桥(没错,就是这么狗血的设定)的帮助下一点点掌握实权,最后发动政变。大结局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aiaiaiaiai261  @Wind  Shine 感谢催更,要不然,我绝对是写不完的。

风暴来临之前总是异常平静,直至黑云压顶的那一刻,人们才惊愕的发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周延清楚李京泽和王昊之间必有一场较量,也无数次想过会是怎样的场面,只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惨烈。

七天前的深夜,宫中来人传召请她进宫,说是程皇后突发疾病想见她。她本想带上鲁愚的,临走却被赵桃拦下。

“姐姐自己去吧,鲁愚还小,还是留在家里为好。”烛火映照下,赵桃的脸色第一次这么严肃。

七天,短短七天时间就换了天地。驻守北疆的李京泽被弹劾里通外敌逃离在外,周延被软禁在宫内,赵桃带着鲁愚逃向陇西。

周延不禁回想,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是从昊帝和程后大婚开始,还是他亲政以后,或者是其他更为隐秘更加毫无察觉的时刻。她甚至在想,如果她没有嫁给李京泽,或者李京泽从一开始就反了,现在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驻守北疆的李家军,洪华朝最英勇的铁军,没有死在匈奴人的弯刀下,却被自己人断了后路,饿死冻死在自己保卫的城门下;于魁,这个李京泽一手提拔起来的汉子,为给兄弟们换归城机会于城下自刎,却被砍下头颅挂在城头;与此同时,陇西李氏祖庭陷入一片火海,大火之后,人们在废墟里发现两具焦尸,一大一小,互相紧抱住,面貌全非,只有身旁掉落的玉佩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长乐宫内,周延跪坐在塌上,看着炉火眼珠一动不动。

“夫人,您别这样啊,您哭出来吧!”王齐铭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哭?为什么要哭呢?周延想象不到火焰在肉皮上燃烧会是怎样的疼痛,更不能想象这一切会发生在她的亲身骨肉上。

站起身,无意识的向前走几步,嘴唇张阖几回,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突然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躺在地上,最后一个眼看见的是王齐铭哭喊着扭曲的脸,窗外在飘着雪,万慈十五年的冬天终究还是来了……


雨过天晴,初夏时节池塘里已有蛙鸣,周延呆呆看着窗外,全然不理会门口的这个年轻男人。

“都下去。”他好像很有威严。

王齐铭不太放心,但势比人强,担忧的看了一眼周延说道:“夫人,有事叫我。”然后出去了。

“今天好一些了吗?”他坐到了周延对面。

“太医说你是急火攻心,宁可封闭自己也不愿面对现实。可这都大半年了,怎么,唉!”说着说着他叹了口气。

他好像很关心我,可他是谁呢?

“不管你信不信,那把火不是我让人放的。”他的目光很真诚,“我想杀他,但不会杀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有过孩子?

“有个消息你听了准高兴,他在陇西起兵了。”

起兵?外面打仗了吗?

“还有几路人马响应他。哼!一帮趁火打劫的小人!”他见周延依旧懵懂的看着自己,伸出手想为她顺一顺鬓边的耳发,手到鬓边周延却下意识朝后躲闪。

“不是什么都忘了吗,呵!”年轻人的声音带上一丝自嘲,站起来,“这次我要亲自去会会他,我要天下人看看,师傅和徒弟,到底谁更厉害!”

周延抬头看向这个陌生男人,却从他身上看到一个少年,还有,年轻时的自己。自己穿着华丽的凤袍牵着少年的手,一步步走上金光闪闪的高位,那时的她没有意识到,少年注视她的眼神里,有敬重有信任,还有爱慕……

也许,我是真的忘了很多事吧。周延想。


接下来的时日里周延没再见到那个男人,除了王齐铭以外,她最常见到的是个瘦小的女人,他们叫她皇后。

“不能相信这个女人。”王齐铭对她很警惕。

周延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她,只是本能的对这个女人有好感,可能是因为相似的口音,也可能是因为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愧疚。

这个女人常常给她送些新奇的吃食,絮絮叨叨给她讲些故事,那些故事的主人公只有一个名字——母后。

“我第一次见到母后啊,是在御花园,她坐在御座上,浑身都在发光,那时我就想这是什么样儿的人物啊,再看看自己,更气馁了。”捡一颗蜜饯递给周延,“后面我下定决心,要成为像母后一样的人物,什么都学,可什么都没母后好呢。”

“李家那把火不是陛下的旨意,母后您别怪他。我也是母亲,我得为我的儿子着想。”愧疚又一次从她眼中流了出来。

“若有下辈子,我还给您,这一世您恨我吧。”



TBC



西奥也退赛了,特殊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大傻西奥两个csc的都退了,平衡势力?我怎么有点阴谋论。

看红海的时候就挺喜欢他,看了结爱彻底中了黄景瑜的毒了,真的好帅!完了,我要出个小差,盖哥请你理解下。话说宋茜在这部剧里演技有很大提升,像一个只靠蛮力的野路子得到高手指点,慢慢开窍了。前有尔冬升灵犀一指点通张曼玉,现有陈正道给宋茜打通任督二脉,希望宋茜多和好团队好导演合作,彻底把这股劲定下来,也不枉之前白挨那么些骂了。

恭喜盖和斯然,祝你们新婚快乐!不过大傻这个动作是怎么回事,感觉可以来一波be哈哈。

十年

我很少在老乐上写私事,一来我天性谨慎不爱把私人信息发网上。二来日子总是千篇一律苦恼又可以自我克服,觉着没必要上来伤春悲秋,矫情是年轻人的专利我很老了。

但今天我想要说点什么,记录点什么,在这个平凡又特殊的日子。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中学生,矫情迷茫爱看张爱玲,对了,绝对不穿裙子!管你长裙吊带一律不穿。谁要告诉我长大后衣柜里近一半都是裙子,十年前的我能膈应死。五一二那天天气不错,我记着我们穿着夏季的短袖校服叽叽喳喳说着话准备上课。我同桌是个唱歌很好听的女生,她本来在和别人说话,突然转过脸来问我,有没有感觉,地在动?

地,在动?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地怎么会动呢?估摸也就过了一两秒吧课桌椅开始抖动,头顶的灯管大幅度的摇晃。

地真的动了。

08年以前地震在我们这一代人心里是一个科学常识性词汇,它存在在科教片中,存在在唐山大地震幸存者的叙述里。我们从没有想过,它是隐藏在我们身边浓雾里的怪兽,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张开了血盆大口。

随着墙上挂着的画啪嗒摔到地上,我们如梦方醒。

因为距离震中较远,一切有惊无险甚至现在想来还有颇多有意思的事。班里有个女生和我关系挺好,大家撤离的时候她坐在原位上哈哈大笑,急得我捎带手拉着她一块儿跑下楼。说真的,到现在我也没弄懂她的笑点,看我们乱成一团很好玩儿?班主任王老师,平时挺不招人待见的,地震来的时候守在教室门口,确认所有人走了之后才下楼,从那以后我见到他都挺恭敬的。我们跑到了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同学问我们怎么都下来了,后面才知道,他们是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给我说,你知道吗?我刚把球踢到树上你们就乌泱泱跑下来,我以为我搞丢球的事儿这么严重呢!哈哈想想都好笑。

一晃竟然就十年了,这些回忆明明还带着那个初夏的温度未曾褪色,我们就大了,老了。

和我手牵手跑下四楼的女生当了妈妈,她女儿很像她;王老师不知道还是不是老师,和漂亮的计算机老师结婚没有;说了无数次要翻新的操场,在我毕业后两年总算动工了。

十年,新的轮回,生活是世俗的,飘着烟火气的长久和平安。

道坤盖/盖道坤 生死门

这就是你们要的坤盖 道坤盖 @未命名  @万事胜意

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水泄不通了。远处警戒带中法医正在勘验,一张白巾下是高低起伏的轮廓和暗红的血迹。四周是乌压压的人群,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发生的凶案,有说仇杀的也有说情杀的。他们说的口沫四溅手舞足蹈,像是刚看完场不错的电影兴致勃勃的给未看过的人安利,若不是我知道内情怕也会信上几分。边上的大妈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大冬天还在冒汗?我没功夫向她解释,奋力扒拉人群向外挤,此时我心急如焚,盖哥,你到底在哪儿!

终究,我还是晚了一步,道别,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他这人一向臭美,衬衫都要熨烫好几遍才肯穿,却不料死的这么没有美感,腿都拧巴成了个麻花。我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擦拭血迹,一遍遍告诉他,别怕我来了,大老公在这儿。他一定是听见了,眼睛里闪过最后一丝神采然后归于寂灭。

道别,我来了,你看见了吗?这一路我超速闯红灯就差飞起来,你真该看看那场面,平时你总嫌我慢的。我赶到楼下,亲眼见你从楼顶坠落,十楼,六楼,三楼,嘭!你真笨,怎么就不懂虚与委蛇呢,亏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是个笨蛋呢?不过都不要紧了,你笨的部分我会替你补回来。

最后一次吻你,对不起条子来了,大老公不能带你走,但你放心,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真的。盖虽是做刀口舔血的生意却该死的保存了一份仁善,所以,他必败,所以,我爱他。早些年在香港,帮里兄弟犯了戒的,他总是像模像样的惩戒一番又留有余手,那时我就认定,他一但失势下场会很惨,不过话说回来,谁又不是呢。

那帮家伙够自大的,仗着人多竟是连手脚都没绑我,也幸好没绑,我才能在窗台边看见他。哈哈这是我认识他以来见他开的最快的一次,以前我总笑他是龟速五厘米,如果现在能在他身边夸他一句车神,他会高兴疯吧。他下车了急匆匆向这边奔来,明知道是个圈套还要来吗?笨蛋。里面那伙蠢猪还在打扑克,他们蠢但人多,盖讨不了好。回转头来,盖已经快跑到楼下了。

如果一定要死,为他而死一定是最美的那种,我想。

好痛!啊~怎么没人给我说过跳楼是这么痛的。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像要和他融为一体。他絮絮叨叨的和我说着话,胡乱的给我擦着脸上的血。今天天气不错,冬日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我想起和盖相识也是在这样的冬日,他捂着伤口撞进了我的诊所,满脸凶悍眼神却是孩子般柔软,看的我悄悄收起藏在袖口里的手术刀。

别哭了,我不痛的,真的不痛了……

重庆怎么这么大!我从没有感觉重庆有这么大过!这几天我找遍了盖哥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一无所获。他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生命中,又毫无预兆的消失,要不是电视上还在播放警方的悬赏通告,我几乎要以为这都是一场幻梦。山鸡问我就算找到盖哥又怎么样?他们这样人早就没有退路了,萧启道曾是盖哥的退路现在也没有了。我直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缠着他问个不停,最后他总算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千恩万谢掉头就走却听见他在我身后叹了口气,说我是个好人,可惜出现的太晚。

太晚?我知道啊,所以才要抓紧时间!

山鸡给的地址是一处简陋的招待所,里头的装修还有门口的霓虹灯招牌都流露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气息。盖哥正在检查他的枪,一下一下很仔细,我想起他之前开玩笑说过枪才是他的大老婆,萧启道只能算小老婆,那时萧启道就会丟他个白眼再操着口港普说谁稀罕。

盖哥好像并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他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在我们之间划出一条河,只剩枪支的声音在河上泛着桨。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几声有节奏的车鸣,盖哥拉开帘子做了个手势转身就走。不能再等了!

“坤儿,让开。”这是今晚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拦你,也拦不住。”还好我先一步堵在了门口,“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和你一起!”

外面车喇叭又在催了,良久,他朝我点了点头,他同意啦!

太好了!我兴高采烈向他奔去,刚到跟前却眼前一黑……

盖哥,你骗我!

坤儿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儿。我和道别回到重庆以后开了个酒吧,他调酒我唱歌山鸡做安保,差一个服务生就招来了他。他不差钱,和家里人闹矛盾才搬了出来,来的第一天就被我们三个灌醉,哈哈人心险恶得教育教育他。有次他心情很低落,不小心把酒洒了客人一身差点被教训,我给人免单加道歉才算了事。后面我陪他好好喝了一顿,他边喝边哭几乎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第二天醒了以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怎么说呢,就是玫瑰盛开的眼神,我在道别的眼中见过。

只是,我心里的位置已经被道别占据,他可以不在,但我给不了别人。既然给不了就别欠人情,更何况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刚刚发生在沙坪坝区的枪战疑为黑帮内讧,五人现场死亡,一人负伤在逃,请广大市民加强警惕,有可疑人员尽快向警方报告。”

画面上一辆布满弹孔的吉普停在路边,我眼皮跳个不停——是山鸡的车。

我醒来是凌晨了,盖哥早已不知去向,我也没走就在那儿等他,可比他先到的是这不详的新闻。我不停安慰自己还有一人没死,一定就是盖哥,可要真是如此那鸡哥……

不能细想,不敢细想。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门开了,盖哥从外面闪了进来。太好了!盖哥没死!我刚想要笑,他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腹部在潺潺的流着血像个小喷泉。

我手足无措想把他搬到床上又不够力气,只能死死地压住伤口期望发生奇迹。可没用,那些红色的小精灵还是透过我的指缝偷摸溜走了,我救不了道哥,救不了鸡哥,现在也同样救不了盖!

我…无能为力!

盖哥睁开眼看见了我,他笑了,他说,你哭的样子真丑。

“坤儿,给哥点根烟吧。”

最后的时间,我给我们俩各点了根烟,盖哥枕在我的腿上,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光。

“过去以后,给我托个梦,地址门牌号什么的都说一声,我以后好来找你。”

“咳咳,我这样儿的人,怕是上不了天堂。”

“正好,反正我天堂里也没熟人。”

……

没有回答了,今后也不会有了……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我恍惚间看见盖哥从地上爬起来,穿过墙壁走到室外,在行道树下,萧启道和鸡哥在那里等他。他们三个向我挥手,微笑着,然后转身离去,一点点消失在了初雪中,天地间只余下声音还在开心的说笑着……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昨夜有一神秘男子将一个黑包裹投入警察局,据悉里面是一个横跨大陆和香港的大型黑社会组织的罪证。警方根据掌握的证据已经捣毁了他们的总舵,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The End

整两句儿。

这几天没功夫上来,之前在火车上钻山洞,趁着有点网上来一看,好家伙,老早以前写的东西又有朋友给我点赞推荐,说实话,特别开心哈哈哈!乐乎写文不能变现,一个红心蓝手都算精神支持,大家这种习惯特别好,希望对别的写手也能这样。

特别感谢 @未命名 ,我的西安之行,因为有未老师的指导,行程紧凑气氛活泼少交很多游客税,笔芯。

絮絮叨叨说这么多,总算要说正题了。一月吧,我写了篇渺沧海,脑洞是来自一句古诗“将军临老病,赐剑咸阳西”。不得不佩服古人,十个字,足以让人脑补出十万字小说,于是提笔把脑洞里的故事写了个一二。后来,方方面面的原因(其实就是没什么人看,自己又懒)这篇文萎了。三月还是啥时候,有位朋友留言希望我把这篇写下去,她很喜欢,我懒啊顺口答只写结局不写过程啊,她过一会儿回我,好的。前几天又有一个朋友知道那句诗后,套(鼓)路(励)我写完。想了想,不管结局如何,也是该给我笔下的他们安排个归宿,这几天构思一下,把渺沧海完结了吧。

谈谈pg先生的复出造势活动

本来,我正在洗手做羹汤,顺手打开老乐看看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给我的留言,结果看到许多朋友在说pg先生拉盖上热搜。我这浑身的八卦细菌啊,一瞬间活跃起来了,打开微博,看热搜,已经下了,好,那就搜索,今天不搞明白咋回事,这碗饭我不吃了!

然后,在娱乐星扒客里,我欣赏到了著名黑怕艺术表演艺术家——pg先生的最新作品《老子是无辜的,虽然老子拿不出证据,但是你们网络暴力老子,你们不要脸!》

声情并茂,催人泪下,听得我这颗心啊哇凉哇凉的。

现在请让我用我拙劣的文笔,大胆分析一下pg先生的大作里蕴藏的深意吧。

一,你们这些网络暴民,你们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就来跟风踩老子,还把老子从帝都撵回了西安。老子本来是要炸的,让你们这些屁民硬生生把老子弄凉了,什么?主要功劳是我的小黑粉贡献的?啊呸,我的粉丝能害我吗!老子有证据,老子就是……就是……就是不告诉你,但老子就是无辜的!

二,老子年少无知,是非观念淡薄,但老子成名之后改了啊!老子成名后的歌首首精品,不脏有营养。但就算这样,还是总有刁民想害朕,朕,心好累!网络暴力不断发酵,老子身边人走茶凉,对,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不要说出来,让我们一起鄙视他!能看清事实真相的人太少,他叫柯...哼,跑偏了,朕被伤害的体无完肤,本不想再与这些愚民争执,而且朕是漫威的男人,怎么可以卖惨呢?但那某某啊,颗颗颗,卖的一手好惨的嘞,和他没关系为什么我要提起他呀?当然是因为我要捆绑上热搜啊!

三,老子玩儿地下的,嘴上是不带把门,可那某某走到地上了,心里还不知道肮脏成啥样。老子本以为得了冠军总算可以从西安到帝都,结果让你们这些网络暴民给我搞凉凉了!可我是什么人,我是漫威的男人!我坚强的背负起你们施加的暴力,转身留给家人一个倔强的背影,艾玛,好感动,我都要心疼我自己了。不行,我还是要卖惨,什么?我说自己不卖惨?啊呸,这叫卖惨吗?这叫讲故事!

……...…都坐下,朕要开始讲故事啦!………

四,朕幼长于老人膝下,父皇母后感情不睦,朕对母后甚为心疼,太书院中遭霸凌,朕黑化以求自保,一三之岁突遭变故,千元之产皇室所蓄,朕欲放弃皇位,幸得母后鼓励,后朕振作图谋江山再起,好容易成功后,却...却...却被你们这些小王八犊子给我扒拉的,哎呀,这顿扒啊!

五,我心本善,都是同行眼红害我! 我心本善,都是团队猪队友!我心本善,就让朕欢脱的在溜光大道,啊不,星光大道上好好走下去,成不成!

六,我,是一个好人,可能有那么点微不足道的过错,但你们骂我,你们就是坏人,哼!孤傲脸。

以上,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解析,如有不妥之处,也不改了。

另外,再来说说pg先生这次的造势活动。

首先,时机抓的很好。正好抓到新说唱马上开始录制,热度渐起的时机。

其次,策划太过冒险。冒险是说的客气,不客气的说就是脑残!三大官微联手来锤,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政策的动向,这是红头文件的威力!到现在还在避重就轻,颠倒黑白,甩锅网民,就这种认错态度,pg先生可千万祈祷他家粉别给他添乱,要再让上头注意到,就不是锤回地下这么简单了。

其三,成立新工作室。福祸难料,pg先生之所以能在做头发事件之前的数次黑料风波中全身而退,摩登天空功不可没,现在这波人马还有没有这么高超的公关能力,还有待检验。

第四,刚看了下,pg先生的复出大作被删了,我说什么来着,认错态度啊!hin重要啊!

最后,pg先生,如果能看到这篇拙作,请找我给你做复出策划,物美价廉,绝对安全,不说轰动,至少不会被删,相信我!